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由反送中運動中,反思在逆權時代,中學生的角色在何處?

2019/8/3 — 13:17

【文:趙施欣】

七月三十一日,早上,因 728 上環遊行而被捕的其中 45 位抗爭者在東區裁判法院第一法庭提堂,44 人被控暴動罪,當中不乏年輕抗爭者,年紀少至和我同年的 16 歲學生。下午,天文台發出今年首個八號風球信號,陰風怒號彷彿連上天也對現在社會這一種不公平,警察濫權,當權者腐敗,導致年輕為公義上街發聲抗爭者被清算而感到悲憤。

可惜我只是一個 2020 年的 dse 考生,每天朝早回學校補課,那天朝早亦不能聲援你們,真的十分內疚。加上自己是傳統中學出身,因為學校和家庭壓力之下暫時付不起這麼高昂的抗爭成本走在前線承受被捕風險,不能與你們同行,真的十分愧疚抱歉。不過剛好八號風球令學校將下午的補課取消,以致我有空閒去撰文答謝你們,謝謝你們走在抗爭前線,保護香港人,守護香港。

在 728,no gear 的我由遮打花園走到銅鑼灣,那天銅鑼灣一直很和平,人們連成人鏈傳送物資,用著不同的手勢向後排表達所需要的物資,每當有人抬著鐵馬從通道走過時旁邊的眾人便會歡呼喝采。 香港人的密契和互相支持, 是我第一次在抗爭現場中體驗,不同人有不同的角色,有的會在前線,有的會在急救站,有的會在物資站,甚至有些和我一樣純粹到場支持。儘管不同人有不同的崗位,但大家信念是一樣的,大家都愛香港,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為公義發聲。

近日在反思自己應如何在學生的崗位上做得更好,我明白學中學生的力量的確很微小,但我們相信只要各結各種微小的力量集結起來便會很強大,例如早前有中學生成立反修例關注組團結中學生,組織中學生罷課,鼓勵中學生關心社會。雖然我不是組織成員,但作為一個普通中學生在學校僵化體制內,仍希望嘗試找突破體制的機會。 例如在我校校政論壇當中嘗試問校長為何不參與反送中聯署,可惜只是換來校長發脾氣式的回應,即是我們最後沒有得到校方正式具體的回應,但至起碼能在眾老師同學面前顯露出校長的醜態,令老師同學反思為何連教大校長都願意表態,寄望港府明言修例已「撤回」,自己的校長卻為了明哲保身,連表態支持學生的勇氣也沒有。

在平時校園生活中,身邊亦不乏內地新移民的同學。與她們相處過後,發現他們並不全是像傳媒所説的共青團,經常要打壓其他人的意見(當然上報的很過份)。唯一令我費解的是即使他們身在香港這資訊自由的城市但他們卻改不掉使用大陸維穩機器的習慣,例如他們會使用百度搜尋,看環球時報等。所以他們即使接受香港教育,但香港人的核心價值仍難以進入他們的思想中,例如在近日我和他説起 Now TV 高層涉嫌抽起警黑七分鐘祠堂密會的片段(編按:Now 新聞已澄清沒有刪剪相關片段),他認為我應該要體諒高層因為政府發免費牌照給他們,所以他們取悦政府是理所當然。我頓時錯愕,難道他以為傳媒只是商業機構?!作為同學我不想再將來看到 一個滿腦子金錢,以商業角度去思考所有問題的人,即使他和我的意見不同,但我認為我仍有責任向他解説傳媒理應擔當社會第四權的角色去監察政府,為社會上沒有權力的市民發聲,而不是作權貴和社會的既得利益者的喉舌。在我的觀察中,多數的新移民學生對香港的歸屬感甚少,而且經常返大陸遊玩。在我的角度而言,與其要他們互相指罵,我更希望與他們成為朋友,讓他們與香港有聯繫,增加他對香港的歸屬感,讓我們香港的信念慢慢植入他們的思想當中。也許讓他與這個地方建立聯繫總比他們被這個地方排斥變成對民主自由充滿仇恨的小粉紅更好。

我只是一個中學生,沒有政治能量和抗爭成本。只能在自己的崗位上盡做,呼籲身邊的同學在下星期一八月五日補少一次課,罷課支援被捕人士。雖然力量很微小,亦不可能在前線。各位香港人,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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