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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選舉】衞生服務界民主派混戰 李國麟訪問答案一覽

2020/5/5 — 17:28

李國麟

李國麟

9 月立法會選舉,泛民主派矢志要奪下 35+ 議席,要達成此目標,必須進攻現時由建制派掌握的功能組別席位。然而除了這些爭奪激烈的「主戰場」外,即使長年由民主派佔有的功能組別議席,選情也比過去「熱鬧」,當中率先拉開戰幔的,是衞生服務界。

《立場新聞》專訪了四位潛在參選者 — 爭取連任的護士協會主席李國麟、「醫管局員工陣線」主席余慧明、仁安醫院護士訓練學校校長袁偉傑、專職醫療人員及護士協會幹事劉凱文,四人均屬民主派,但在政治議題,特別是 35+ 的演繹上,立場迴異。

以下訪問內容經《立場》記者整理。

1. 你已經在此界別連任4屆,對自己的工作有甚麼評價?

我不相信自己有甚麼能力評價自己,讓業界朋友評價。在23個界別當然護士是佔大多數,但其他專職醫療亦佔不少,過去十多年包括與護協一起在公開立場、議員立場、業界專業發展、工作環境的服務,例如與僱主周旋,讓他們自己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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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衞生服務界選民中護士佔多數,由議席設立至今,一直由護士出任。觀乎今屆傳出的角逐名單亦清一色是護士,你認為其他專業是否被壓下去?如何確保也能反映他們的聲音?

2004年上任至今,雖然護士在23個界別中佔大多數,但會做到平衡,每個界別我也會與他們聯絡,若有有需要時會為他們發聲、爭取、反映;政府方面會告訴政策上有甚麼遺漏。當然選民人數多,某一些訴求會多一點,但人數少不等如沒有問題,我認為在過去16年,每個界別都有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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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現時衞生服務界的選民雖然包括了多個專業,但部分人士如公共衞生人員、醫院行政人員、病人助理等均未被列為選民,你認為「衞生服務界」選民基礎是否需要改革,應新增哪些職業?原因為何?

因為審視條例,選民建基於一個邏輯,是已法定註冊的人士,一部份為health professional(醫療專業),例如護士、藥劑師、物理治療師。另一部份暫時未有法定註冊,但僱主會看他的資歷,例如在加拿大回來的營養師,所以過去成功幫他們推動註冊制度。 衛生服務界是否要改革我不敢亂說,反而多年來都是說要雙普選、取消功能組別,大家仍在爭議,所以要小心處理。

4. 你以衞生服務界議員身分加入專業議政,你如何評價專業議政在立法會的表現?

專業議政是一個Allies (同盟),不是一個政黨,是個鬆散組織,主要是專業人士,是我們數個民主派專業界別朋友組成。我相信有一點是非常之好,就是大家都有一個看法,在一些專業事務上用自己專業操守、專業倫理去審視。但去到一些大事大非的事情,都是會跟從民主派作決定,我們一直是這樣做法。 不好的地方是好鬆散,很難每件事情都有一致性、一刀切,我們傾談時,很多時某些專業的事情是各有各做,不會綁死,政黨要拿取共識,但是我們不需要,大家互相明白了解,在這件事情上不同專業有不同角度、不同取態。  

5. 某些題目上,「專業」的聲音與「民情」的訴求或會有衝突。你認為衞生服務界的議員應該如何平衡「專業意見」和「政治考慮」?

多年來沒有特別大相衝,我代表 23 個專業,他們會有不同關注的地方,但方向性都一致。至於專業自己認為有問題,但外界反對的,我又看不到這情況。但在投票取向方面,有情況是無可避免,例如政府撥給一些資源,是要增加醫療建設、增加人手,這樣沒有理由反對。每個時段要看看不同優次,不可以一刀切要專業優先,未必一定可以做到。

6. 過去大半年的反送中運動,有那一些畫面、經歷或感受你是最深刻的?

我最不高興是警暴。在我小時候,警察在我們心目中是形象不好,貪污、蝦蝦霸霸,不是幫我們維持治安。但在暴動後,港英政府有不同措施,警察形象相對比較正面,當向警察求助是真的幫我們,做到執法者,不敢說絕對公平,但作為執法者權限各樣都是清晰,在回歸後一段時間是克制。 在反送中事件後,作為執法者是完全沒有制約,警暴是非常明顯,無論對一般市民、示威者、記者都將警暴表現出來,是非常之明顯不要得的情況。遺憾地,在林鄭月娥包庇下,現時整個警隊是可以為所欲為,執法者濫權、濫暴,就像近日太古城私人地方也可以衝入去,胡亂執法,是沒有約制。對趙家賢作出歧視的做法,你有何理據去做呢? 好明顯立法會民主派的朋友,已經無法做到check and balance,因為有人包庇,即使你如何責罵保安局或是一哥也好,情況已經失衡。

7. 你認為自己站在政治光譜上的哪一個位置?

我由2004年至今,當年沒有人說「和理非」,當時被人視作溫和派,隨著慢慢演變,溫和派已經不見了,所以就是「和理非」,那麼我現時都是一個「和理非」,整個光譜我在中間。 因為在中間,作為溫和派也好,和理非也好,我們著重理性。作為學者,我在大學教書多年,作為學者理性討論是重要,無論任何事都是開放,互相討論,看大家不同立場,了解後都可以說對不起我不同,所以整個政治光譜上都是中間的人。

8. 在現時的政治形勢下,有說議會的作用越來越小。你如何評估現時議員的定位和作用?

為何今時今日議會作用越來越小,我相信第一方面,是因為民主派在議會裡成為少數派,但票數上我們是多數派;在民意代表性上,民主派朋友是多數派,代表多數人聲音,遺憾地在技術上人數不足變成少數派,往往被建制派否決很多事情,政府數夠票就便不會理會你們。 就像現時衛生事務委員會,竟然由一個完全不是處理衛生事務的人去擔任主席,是因為建制派覺得要做,因此便嬴了。 不要忘記,立法會給議員權力,第一是立法,過程中是check and balance,例如法例是否太寬鬆或太緊;第二是財政運用,審視政府理財是否適當;第三是政府施政,制定及落實方案有沒有不適之處。由2004以來,三樣工作大約做得到,雖然有時不理想,但現時政治環境,民主派朋友不足,形成反對聲音是大,但實質力量是小,失去制衡的力量。

9. 假如民主派真的能35+ 你認為能夠對立法會有甚麼影響?又預計政府會如何回應?35+ 之下,又會期望這個界別的議員有甚麼行動?

現時議會失衡,民主派與建制派的力量是失衡,2016年選舉得出來的議席是不少,不幸是政府以古靈精怪的方法 DQ我們,令人數少了。若35+可以控制議會,控制這個字是正面,當控制議會立法會便發揮應有制衡的能力。

10. 如何評價早前醫護罷工?如何回應有批評指犧牲病人利益?

當時醫護罷工是好清晰的說法,因為病毒源頭從跨境進入,若大量進入香港,會令香港公共衛生失守,病人多了,整個公營醫療體系崩潰。我們朋友走出來將訴求說給政府聽,透過罷工手段,要求政府封關。 當時討論封關有很多方法,有好多詮釋,不過對我們而言,無論甚麼名字也好,就是政府應該一個比較drastic(嚴厲)的手段,立即阻止病毒源頭可以跨境進入香港。在這一方面,有不同講法說會影響病人服務,當時與香港護理協會商量後,我們決定不會與罷工行動及目的割蓆。 我們接了波發動第二波工業行動……一開始醫護罷工我們認為是一件好事,可能政府不喜歡手段,但目的是好,之後護協和我出來進行第二波,亦是一個好的動機,是希望保護市民,及守護前線醫護。

11. 你認為今次疫情,政府及醫管局對醫護的支援有何不足?

例如入Dirty Team工作,在隔離病房照顧確診病人有津貼,但一些專職醫療朋友都有接觸病人,為何又沒有津貼呢,此舉反映醫管局行政是非常混亂。 監察過程混亂,令前線醫護都不安心,覺得沒有裝備給我用,例如有醫護稱以前裝備是任用,現時是限用、要記名,擔心取得太多會被責罵,在溝通上醫管局非常之差,這一部份是非常之不理想。而食衞局作為監管醫管局,局長沒有做好她的責任,監管整個醫管局如何分配資源。 另外對於非緊急服務,有病人在街症、專科門診等覆診、現時不少病人不敢到醫院取藥,但政府及醫管局沒有善用私家或社區資源,將他們暫時分流到該處,給予資源配合。例如藥劑師、物理治療師、職業治療師、營養師,這一些朋友是私人執業,都可以幫忙作防疫檢疫措,但他們沒有資源購買個人保護裝備,政府亦沒有幫忙,因此浪費了社區資源。

12. 疫情下,醫護需要的是甚麼?現屆議員的支援足夠嗎?

我一直在做一樣東西 — 制衡,例如護士學生畢業情況,實習影響等我們會跟進,如果是政策會見落實情況如何。如果個案我們亦會跟進,例如有公務員在醫管局工作,進入dirty team取不到津貼,因為不是醫管局人,我們寫信至醫管局互相推卸,因此便寫信至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跟進。

李國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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