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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秘密警察」、沙地「道德警察」、中共「武警」和香港「黑警」!

2020/4/4 — 13:09

坦白說,逾古稀之年的筆者活到這把年紀,閱人處事不少,對「香港警察」說不上甚麼好感或者特別反感。年輕時雖然參加過「反貪污,捉葛柏」的維園集會,一些朋友被警棍毆打血流披面,氣憤不已,其後撤退時眼見一輛警察電單車在電車路被焚燒,歡呼起來,但是平情來說,筆者當年所針對和反抗的都只是個別殖民地警察的貪污瀆職惡行。況且,筆者一向奉公守法,對執法的警察從來沒有感到甚麼不必要的不安,一切處之泰然。就算六七暴動時筆者從住處下望見過白皮豬和黃皮狗的警察在彌敦道不少凶殘鎮壓手法,總是「體諒」這是對付土共暴徒「以暴易暴」的「必要之惡」(necessary evil)。

可是,過去這幾個月以來筆者親歷目睹過「香港警察」諸般暴行種種劣跡,那些失控瘋狂的事,像一群「穿上制服便脫下人性」的「妖魔」,實在深痛惡絕。如今筆者面對重甲蒙面的「香港警察」完全可以毫不猶豫的喊出:「黑警!黑警!黑警!」這樣的重大而徹底的心理轉變當然並非一夕三朝的事,必有緣由,歸根究柢正是「香港警察」這支紀律部隊如今經已敗壞爛透! 筆者以為,用「黑警」一詞來形容當前的「香港警察」是「恰如其分」的表述。「黑警」的英譯網上大致有 Black Police、Black Popo 和 Dirty Cops,筆者認為最後者最為貼切,因為 Dirty 一字解作「卑鄙的、下流的、骯髒的」,引申為「做出卑鄙行徑、使用下流手段、進行骯髒勾當」的警察,完全凸顯真正含義,反映出「香港警察」的奸險凶惡現狀來。

如今香港「執法者」已變成了「手執法律而為所欲為的人」,只是利用法律賦予的「警權」作為施暴肆虐的工具,完全漠視《香港法例》,拒絕遵照《警察通例》行事。而且,在特區政府姑息包庇下,高層人員往往以「做法不完美,有改善空間」等砌詞淡化警察的違規行為,連警隊頭頭也只是以輕描淡寫口吻的所謂「訓斥」替代了嚴格紀律性的「約束」,更遑論甚麼制衡抑壓「警權」的機制,以至具體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公平公正處理有關濫用「警權」的投訴。事實上,香港市民就是以「黑警」一詞來表達對警方人員選擇性執法、偏頗態度和極端凶殘手段的不滿和憤怒! 「香港警察」墮落成為「黑警」當然「有跡可尋」,簡明來說,是特區政治大環境下的變化促使「警察」的傳統角色有所改變,擔負上「政治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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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時納粹「秘密警察」的正名是「秘密國家警察」,德文縮寫為 GESTAPO,即是「蓋世太保」,惡名昭彰,聞者膽寒。這個組織由忠於希特拉的黨衛隊所控制,當年成千上萬反抗希特拉的政治異見人士,尤其是猶太人,遭受到無理拘禁和殘酷虐殺。以「警察」之名組織強大的軍事部隊,借維護社會治安作為政治鎮壓的工具,是威權獨裁統治者慣用的手段,希特拉把「秘密國家警察」的「政治任務」發揮得「淋漓盡致」!     

沙地「道德警察」也稱為「宗教警察」,在政教合一的伊斯蘭國家中,這種負有特殊任務的所謂「警察」,主要就是執行《古蘭經》教義的嚴格紀律,監控著人民行為舉止的表現,以至日常生活和一般服飾。同樣以「警察」為名,在伊朗和印度的「道德警察」也是借捍衛宗教教條法紀而排除異己,逼迫弱勢族群,特別是女性。以現代世界標準價值而言,這些違反基本人權,歧視和剝削女性的行徑屢見不鮮,令人髮指,「道德警察」本質上就是執行「政治任務」的紀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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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武警」是「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的簡稱,由中央軍事委員會通過武警總部領導,法例明文指定「負責國家政治安全和防恐反恐工作,以至防衛作戰任務」,簡直是一支強大武裝力量的部隊。在中共眼中,任何維穩、止暴和鎮壓異見分子的工作都是重要的「政治任務」,因此,「武警」連同「民警」、「刑警」、「特警」、「公安」,以至「城管」等多個不同名稱但實際上同樣是紀律部隊,必須全力忠誠執行「政治任務」,而且在必須完成「政治任務」的「政治正確」前提下,任何「卑鄙的、下流的、骯髒的」手段都可以容許,也必須無所不用其極的適當用上。那麼,「香港警察」在進行「內地公安化」的蛻變過程中而成為「黑警」,正是自然不過的事了!

筆者自忖並沒有心存「仇視」或「報復」之意,上述以納粹「秘密警察」、沙地「道德警察」和中共「武警」的特性解說有關「香港警察」演變成為「黑警」的必然結果,旨在說明「香港警察」一定程度的「政治宿命」,因為在中央共產黨的治國施政理念中,「香港警察」等同「內地武警」,必然「自作孽」的走上一條政治不歸路,可悲可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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