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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智峯是一個好爸爸

2020/12/4 — 14:55

立場新聞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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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郎】

許智峯的離開,其實是迫於無奈。我們認識他的為人和抗爭意志,必須從「立法會搶電話」事件說起。

二零一八年的時候,作為議會戰線其中一員的他,曾因爲懷疑一名時常在立法會出現的「保安局行政主任」是「狗仔隊」,將議員的資料送給中聯辦,因而一怒之下,搶掉該名行政主任的電話,在廁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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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個行為,不但被建制派強烈遣責,更受到民主黨內部的紀律處分,甚至受到一些網民的恥笑。後來,更被告上法庭,需要對簿公堂。

作為家中經濟支柱的他,在案件判決以後,妻子曾經坦言,那一年,她感到很大壓力,甚至需要傳道人紓解心中的情緒。孩子還小,許智峯怕他們誤會爸爸,便跟他們說:「爸爸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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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知道。

因為我們對於許智峯的印象,最清晰深刻的,莫如反送中運動期間,他為了保護示威者,勇於站在一大批防暴面前,拿著大聲公,告訴他們示威的合法性,並協助疏導人群。想不到,卻被警告說,「大聲公可能會對警方構成普通襲擊。」這真是香港執法史上,繼「胸襲」以後,另一單經典。

他願意為民主運動作出犧牲。後來的他,身負九項控罪。家明說,平日的許智峯,默默做事,甚至連被捕,也沒有大肆聲張。在議會,他願意抗爭,比其他人走得前,政府的無賴,早已領教過。

我想,過去的一年,對他的家庭而言,許智峯應該似每天走在鋼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掉下去的一天。

所以他的離開,全香港人都十分明白。

更重要的是,他說出了「流亡」的定義,他說:「流亡不是移民。我永遠不會移民,永遠無法在另一個地方落地生根,我的家只有香港。這也是我沒有尋求任何國家的庇護落腳的其中一個原因。我寧願四處漂泊著,等待回家的一天。我已下定決心,我必定會回家,在光復後的香港,與大家在煲底流淚相擁。」

他不但是孩子的榜樣,更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我們知道這條路非常漫長,但我們絕不放棄。

(作者簡介:自由撰稿人,臉書《存在主義者心簡》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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