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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罪與否,外人難以置啄

2020/5/5 — 22:25

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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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罪?不認罪?其實是相當個人的決定。面對監禁,每個人承擔的風險、代價都不一,亦無任何人可以代你在牢內服刑,免於法律審訊的旁人自然不應便宜地對手足們的決定指手劃腳。

《公安條例》下的暴動罪,在其六七暴動後的立法背景下,是刑期過高、定罪標準過低的殖民嚴刑竣法 — 多位國際法學權威多次表明這是已過時,且需修正的法例。暴動罪最重要元素是「破壞社會安寧」。根據普通法 Howell 案,「破壞社會安寧」即「每當使人的人身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目擊自己的財產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傷害或使人害怕自己的人身或財產會因襲擊、毆鬥、暴動、非法集結或其他騷亂而實際或相當可能受到損害時,便是破壞社會安寧。」

換言之,最低的定罪門檻只需要「威脅使用暴力,並罔顧某人害怕自己的身體或他的財產因此而相當可能受到損害。」面對如此寛鬆的門檻,在非法集結下當有「暴力」情況出現,只要手足被警方拍攝到在現場或在現場被拘捕,便有一定機率被被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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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者,香港司法系統鼓勵盡早認罪。疑犯在正審前認罪,將可獲得 1/3 扣減刑期。越遲認罪,扣減刑期越少。如果到正審時才認罪,扣減刑期會少於 20%。假設暴動罪 6 年計,所扣減刑期將是數以年計。既然認罪與否影響手足一世,以過於嚴苛的標準檢驗他們的決定,實在於理不合。認罪與否,從來都是個人得失較算;面對人生重大決定,外人難以置啄。

那認罪與否會否對社會運動造成影響呢?大抵不會。首先,區域法院或其下級法院並不會成為案例,所以原則上是否認罪並不會影響之後的案件。其次,如果某人認罪後,法官根本不會寫出判詞,只會有判刑理由,自然不會成為具約束力的案例。因此,以「影響日後審訊」為由道德約束,其理據乃相當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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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今次運動之所以能夠 we connect,在於我們能拋棄過去政治門戶之見,並體諒到每人在各個崗位的難處,並鼓勵大家在能力範圈內盡做,不鬥黃、不分化。手足的苦楚,雖令大家傷痛,但真正在為刑期、人生負責的,最終在囚室內的他們。我們最應該做的是給予支持,讓他們不感到孤單,並承諾在他們踏出鐵窗前,我們都為著所有受苦的港人奮鬥。

香港人,共勉。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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