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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棍延伸以後的「無責任軍隊」

2019/7/8 — 17:39

2019 年 7 月 7 日晚上旺角警民衝突

2019 年 7 月 7 日晚上旺角警民衝突

昨夜,我不見警察,只見到一支殺紅了眼、自覺在執行「任務」的私人部隊 — 一支因為政府不欲或無法動員解放軍,只好退而求其次揮舞的「自家製二號軍隊」。

任意封鎖街道、包圍並主動攻擊市民、拒絕拍攝並襲擊記者、言語挑釁市民並拒絕出示委任證……在示威者毫無任何衝擊行為並試圖離場的情況下,警方展現的顯然不是最大的克制,而是對手無寸鐵市民最大的仇恨與敵意。更可怕是,警方的狂氣與失控,就算在媒體的鎂光燈放大下,絲毫不見收歛。

狂警不克制,可能是自七一以來被「壓抑」久了,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教訓」這班不聽話市民,但更關鍵原因是,六月至今,警方仍未有一人因此前種種不合理行為而被檢控、追究,所謂跟進徹查,漫長艱難而不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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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做事不需負責,當明知市民沒有任何途徑去反咬他們,當身邊有這麼多兄弟手足支持,當手上持有大殺傷力武器,老實說,怕甚麼?大不了就做多點功夫「保障自己」,譬如反轉自己的警員編號,譬如阻止記者「朋友」拍攝現場。

特區警隊經此數役,注定與市民越走越遠:以前,我們仍能包容點說樹大有枯枝,說警方也不過是政權推出來的擋箭牌;但一次又一次的主動暴力,我們不得不質疑,若不是枯枝的好警察選擇沉默,選擇對同袍的縱容默許,怎可能不是共犯?當一張委任證就足夠代表全場都是委任警員,一個黑警,為何不足夠讓市民相信所有烏鴉一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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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我們見證著一道無恥而龐大的權力,從手臂延伸至警棍上,並成為當權者最實在的武力與暴力。以後,朱經緯的判刑雖彰顯了公義,卻更進一步將這種「我就是正義」的歪曲權力如樹根般延申至更多警察身上:於是昨夜,才會有更多的警棍和粗口如雨下,才會有將少女推倒在地欺壓的所謂「人民公僕」— 這樣來看,朱警司當年還真是好克制呀!

當監管機制失衡,當自己人查自己人,當政府刻意滋養仇恨、製造市民與警方的二元對立,便注定讓警隊變成無法無天的軍人 — 而我們還沒有軍事法庭。

在這些殘暴「軍人」前,我們必須譴責,必須追究。就算投訴機制失衡,也得好好留下每個證據,讓他們求仁得仁地留名千古,遺臭萬年。當獨立調查委員會遙遙無期,我們就有紀錄與監察的義務,保障自己也保護同路人。

還有,請不要慣性麻木,對這些行為習非成是,要時刻記住,警方昨夜行為是徹底暴力,絕非所謂「有限度」、「合理」— 概因在紅色媒體操作下,這種程度的暴力,很快就會變成警方的「正常程序」。

「為什麼警察進民宅要搜查令而做賊的不需要?為什麼警察開槍要寫詳細的報告而做賊的不需要寫報告呢?為什麼在法庭上我們要證明做賊的有罪而判他們坐牢呢?」其實答案很簡單,警察你是不懂,還是裝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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