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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何以走上成魔之路,成為暴政棋子?(上)

2020/5/8 — 14:31

有些社會文化會為戰士在開戰前,改變他們的外貌,好像在臉上塗上迷彩,或者是戴上面具,單憑外表難以辨認個人身份。也有另一些社會文化,沒有做這回事。

去個人化

文化人類學家 R. J. Watson 一直了解心理學裡面的「去個人化」或者是「匿名」效果。在這些不同的社會文化之下,針對戰士在開戰之前,有沒有抹走他們個人特徵,而衍生出來的殘殺、虐待,不符合道德的戰爭行為。在 23 個社會文化的資料中,發現其中有 15 個社會文化,會在作戰前,改變這些戰士的外表;而他們在這些戰爭的行為是最具有破壞力、也是最殘忍的。有 80% 會用殘暴的方式,來對待敵人。另外,相對另外的 8 個,不去改變戰士外表的社會當中,有 7 個不會去做出這些毀滅性的行為,只有一個有這樣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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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去年 6 月 12 日,多名便衣警員執勤時開始沒有出示委任證,軍裝警員在制服上也沒有展示警員編號。7 月 7 日九龍大遊行後的旺角黑夜,有人沒有穿上警隊制服卻戴著警察頭盔及手持圓盾聲稱:「警察執行職務係唔需要顯示委任證!」便衣警察拒絕展示委任證,軍裝警員刻意掩藏制服上的編號,這等隱藏身份的舉動算不算幫警員去了個人化,意圖獲得「匿名」效果?

去個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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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執勤時把整個臉容蓋上頭盔、眼罩和口罩,更拒絕出示警察委任證或編號,使市民無法追究警察失職或濫權。這些執勤策略既隱藏警員的真正身份,又可讓他們在「去個性化(Deindividuation)」心理狀態下「無後顧之憂」執勤。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去個性化 (Deindividuation)」很大機會淡化警隊的道德底線,掩蓋良知。

「去個性化(Deindividuation)」這術語最先由美國社會心理學家費斯廷格(Leon Festinger)使用。他發現「去個性化」容易解除人的行為規範枷鎖,暫時不必遵守道德束縛,不用以理性行動對待同類;換句話說,「去個性化」容許他們做通常不會做的事情。因為道德底線鬆了綁,他們不必直接對自身的行為負責。當「去個性化」在警隊之中發生,衝動行為就會更加頻密和不受控制,以隊伍分散來推卸責任,警員也會丟棄自我譴責的道德包袱;同時蔑視或否認執勤時濫捕的後果,甚至把後果扭曲和怪罪到受害人身上。

市民的無奈

2014 年 3 個多月的雨傘運動,市民被迫成為勇武,戴頭盔,是因為害怕被警棍攻擊頭部,對身體造成嚴重傷害;戴豬咀(防毒面具), 是因為有催淚彈,恐怕吸入有毒物質。頭盔和豬咀都是保護自己生命的防護裝備。到了去年反送中運動,612 大家都沒有戴上這些保護裝備,但是,執法者濫捕濫暴的情況加劇,加上警員掩藏個人的執法身份,政府又巧言令色拒絕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令受害人無法追究警方的惡行,亦不再相信警隊會奉公守法履行職務。市民似是警隊的甕中之鱉,唯有用盡一切辦法保護自己和手足,免被拘捕時受到不人道對待,因為市民再不相信執法人員。

「勇武」配上裝備和蒙面,遊行人士「和理非」撐起雨傘,他們只求自身保護,遠遠不及警隊不公開警員身份般濫用公權力、埋沒良知以暴「製」亂那麼可恥!若然政府和警隊指控示威者是蒙面暴徒,那麼強權暴政更是赤裸裸展示自己的醜惡於世人面前。

總結

警察被賦予公權力,是因為市民相信警察會合法地行使它來保障大家的生命和財產。但時至今日,行使公權力的人破壞了法治,濫用暴力驅趕和拘捕合法示威群眾,更不容許市民監察和投訴警隊違規行為,甘作政治維穩機器,社會的法治和秩序再不可交予這些人的手上。只因為香港警察已經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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