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zu 薯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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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寫作人,為最早一批在網上連載遊記的香港人,多年來足迹遍佈歐、亞多國,在喜馬拉雅山麓、東南亞、南亞等地區生活。著有《風轉西藏》、《北韓迷宮》、《西藏西人西事》及《不正常旅行研究所》,分別在香港、北京及首爾出版。作者 Facebook:https://www.fb.com/pazukong;網誌:https://pazu.com/blog;Pazu 兒歌網:https://www.pazu.com;相集:https://www.instagram.com/pazu;Patreon 頻道:https://www.patreon.com/pazu

2020/4/18 - 21:07

醉翁之意不在酒,再談資訊保安

4 月 18 日,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等民主派人士,因被指組織和參與反修例遊行集會被捕,李柱銘當日下午保釋離開中區警署。

4 月 18 日,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等民主派人士,因被指組織和參與反修例遊行集會被捕,李柱銘當日下午保釋離開中區警署。

記得有次聽李柱銘先生的講座,他提到一句:「當共產黨鬧你時,你就知道自己做啱喇。」

李柱銘講得好:「我舒服哂,因為咁多年咁多個月嚟,見到咁好嘅青年,畀佢捉哂去告,而我係無被告,其實我個心係過意唔去。我所作所為,一啲都無後悔,我感覺到驕傲,終需有機會同埋一班優秀嘅香港年青人,可以繼續行我哋呢條民主路。」

這次運動本來就沒有大台,但警方濫用法律程序,反而幫助拉近了傳統泛民與青年抗爭者之間的距離。在抗疫重要時刻,大搞政治批鬥,歷史必然會記下今天這場濫權濫捕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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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當抗爭者說一句「歷史會記住這天」,就會被人塞回一句:「難道我們只能寄望將來,自我安慰啊?」不是的,寄盼歷史銘記此刻,絕非消極的抵抗,而是願景的一部份而已,如果連這種希望也不給自己,我看不出抗爭還有甚麼意義。

現在這刻,我們可以做的,對外要維持國際關注,對內除了聲援被捕人士,倒也較難想到實際可做之事。我們總不成要去支援法律吧,想像一下一班毅進仔盤問吳靄儀時,吳大狀搬出《警例》第幾章第幾節去回應,就很想一睹其風采。

我看到黃之鋒在 Facebook 上寫了一段話,深表認同,趁著這天大濫捕之時,再三提出這個議題,再做呼籲。

黃之鋒寫道:「按照目前法庭入罪門檻,未必十多人均會罪成判刑,但單讓黑警取得這十多人的電話,能夠讀取所有 WhatsApp 和 Telegram 的對話,以及看到所有手機照片,定必大大增強黑警情報網的完整程度。」

黃還提到:「所以,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算拉完告唔入,告入唔洗坐監,淨係拎到哂李柱銘黎智英等政治人物所有相同對話,都已經夠大獲同黐綫,你話大陸情報機關同香港唔係互通,講都無人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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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跟身邊的人說,不要說手機裡面沒甚麼秘密,更不要認為自己不會成為濫權的對象。你根本不用做違法之事,但極權掌握了你的關係網,又或是簡單如你跟某位思想較開明的中共商人吃過一頓飯,這種關係網,隨時可以使得對方在異國他方被盤查,這種威嚇,也可以間接影響到你的行動及決定。間接的精神威嚇及要脅,從來都是極權拿手的把戲。

濫捕不是今天才開始,好好保護自己的資訊安全,是經常被故意忽略,卻又極為重要的策略。只要你參與這場運動,就沒有任何藉口去忽略自己的資訊保安。也許真的要像吳靄儀這樣最安全,手機沒有,Facebook 也沒有,但起碼可以用電郵跟她聯絡(希望她的電郵戶口有做好二步認證)。

不過若然不能完全遠離社交媒體及通訊軟件,那麼儘量做到不留記錄,例如改用 Signal 的閱後即焚功能,實行起來也是極為方便。至於直接的電話通話,最好避免,改用其他更先進的加密通話方式,例如 Signal 或 Telegram 的語音聊天,又或改用 WhatsApp call,都比直接打電話好一些。

珍重自己的資訊保安,是要確保自己不會成了防線的缺口,重中之重,不得不察。

提示:

如果不介意電話號碼被對方得知,用 Signal

如果不想對方知道電話,用 Telegram,或者開一張新 SIM 卡用 Signal。

你真的不需要把數年的通訊記錄都留在電話裡,不一定要把逐字逐句都備份。

你更沒有必要把幾年的照片全塞在電話,把照片傳回電腦,做好加密,總比甚麼也隨身好。

(注:2020 年 4 月 18 日被捕人士,包括:李柱銘、吳靄儀、黎智英、何俊仁、楊森、梁國雄、李卓人、單仲楷、何秀蘭、區諾軒、陳皓桓、黃浩銘、蔡耀昌、吳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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