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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地.戰

2020/11/3 — 22:37

「陣地社工」成員陳虹秀

「陣地社工」成員陳虹秀

律政司就陣地社工陳虹秀暴動一案上訴。

主審法官沈小民以被告雖然身在暴動現場,但根據 R v Jogee,被告在現場的言行未達至 “…intentionally act or encourage the principal to act with the requisite intent…” 的 joint enterprise 可入罪門檻。

由於暴動罪在香港及其他行普通法的文明地區用得不多,當中依然有不少的法律觀點有很大商榷的空間。看律政司及警方一直的戰術,是要大規模降低暴動罪現場其他非暴力參與者身在現場的合法性,以達至震攝後者及孤立使用暴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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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估計律政司會以暴動罪的特別性,而要求法庭檢討暴動結合 joint enterprise 的定罪門檻。

而方向,相信就是陳虹秀案當中,她有合理出現在暴動現場的理由。律政司會要求以暴動情況獨特,執法者有需要儘快讓情況恢復平靜,必須在案發現場實施最嚴厲果斷的人流管制,儘快減少現場的人數,以確保可以暢順執法。如透過這種邏輯,警方會要求法庭將暴動現場人士不以「有否逗留的合理性」劃分,而改以「有否逗留的合法授權」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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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合法性,當然政府會由警方來賦予。

如果律政司此陳述成功,警方多次要求其離開,但堅持留下規勸警方克制的陳虹秀社工,就突然變成需要答辯,審訊完全不同了。

筆者帶出此點的原因是,到時警方只要宣佈某場合為暴動現場,只要給予現場人士充足的時間離開後,所有繼續留在現場的人,包括記者,社工及醫護,除非得到警方批准,否則全部都要冒被暴動罪檢控的風險留下工作。

當中筆者最關注的是假如現場不再有獨立傳媒,很多足以協助暴動案辯方的錄影證據將會消失,令法庭在這些將來的案件中更難掌握真相,從而令被告更難獲得公平的審訊。

由此可見,陳虹秀上訴案針對的不只是她本人。這是一場龐大的司法戰當中其中一個戰場陣地。如果上訴原因如我所料,餘震將持續擴散,民間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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