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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要做 Winter Soldier

2020/4/9 — 13:42

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 劇照

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 劇照

【文:劉澤鋒】

「專制制度就像地獄一樣,並不容易戰勝,但我們可以安慰的是:鬥爭越艱巨,勝利將越光榮。」(Tyranny, like hell, is not easily conquered; yet we have this consolation with us, that the harder the conflict, the more glorious the triumph.)

1776 年,美國大陸會議正式通過《獨立宣言》,美國獨立戰爭,正式開打。可是,縱使當時美國人民氣勢如虹,他們很快就遇上一個巨大的災難。其時革命軍剛剛成形,人力、物力、裝備、訓練皆嚴重不足,用華盛頓將軍的說法,士兵「經常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沒有報酬」,堪稱當時世界最差的軍隊,面對強大的日不落帝國,強弱懸殊。8 月,英軍從長島一帶登陸,革命軍更是被打得潰不成軍,只可一邊損兵節將,一邊撤退。革命軍士氣正陷入谷底,1776 年的冬天,無疑是革命軍最困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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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位稱為湯瑪斯·潘恩(Thomas Paine)的作家再度挺身而出。他繼寫下《常識》一書,成功鼓動北美民眾支持獨立的情緒後,再創造奇蹟,寫下豪言壯語,再度喚起士兵已死的士氣。

潘恩說:「這是考驗人靈魂的時代。在當前的危機中,那些經不起風霜的戰士(summer soldier)和經不起陰霾的愛國者(sunshine patriot)會在這危機畏縮不前,但那些堅持戰鬥的人應當得到全體男女的愛戴和感激。專制制度就像地獄一樣,並不容易戰勝,但我們可以安慰的是:鬥爭越艱巨,勝利將越光榮。我們不會對輕易獲得的事物珍而重之,因為一切事物的價值在於它是來之不易。上天會為其造物定出適當的價錢,但如果自由這樣神聖的東西反而索價不高,那豈非咄咄怪事?憑軍隊來推行其專制的英國,公開宣佈她有權利,而且「在一切情形下對我們進行全面約束」,如果這樣的約束還稱不上奴役,那世上就不存在奴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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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經歷過理大圍城、及後武漢肺炎爆發,勇武開始退場,市民轉而關心疫情,逆權革命正踏入低潮。雖然近日李立峯研究指出疫情下,市民對社會運動支持仍見紮實,但眼見抗爭開始熄滅,動員人數越見減少,但反而鬥黃不斷,不少人都感到心灰意冷:香港人,係咪已經放棄?

但其實,運動、抗爭,或革命陷入低潮,在歷史長河上俯拾皆是。香港,並不是獨有案例,我們反而更應學習前人,如何在逆境中求存,承擔命運帶來之浮沈。

事實上,「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在去年響徹雲霄,但作為一個有責任的革命派,我們不可信口開河。在疫情下,我們更應藉機武裝思想,武裝身體,光復自己,詰問自己:我們如何建立新的法律體系?理想的法律體系及司法制度應該是怎樣?組建政府如何保留我們自由的權利?誰來制定法律?誰給予政府權力?我們理想的議會是兩院制還是單院制?如何保持制約平衡?以上問題,全都是我們真正要思考的問題,而必先要經過思考,我們才可將理想的香港,廣而告之,以行動、藍圖去說服他人光復之可能,並一同向前邁進。此時此刻,「光復香港」,才不是空口白話,光復,才真正可期。否則,香港只會面臨下一個暴君的統治。

面對逆境,前人用堅強勇氣將之克服。與其自艾自怨,做一個經不起風霜的 Summer Soldier,我們更應好好把握機會,莊敬自強,成為一個在最黑暗的冬天裡戰鬥的 Winter Soldier。

(作者自我簡介: 樹仁大學學生會前會長 、 學聯代表會前副主席 、 學聯抗爭者支援基金前主席,Facebook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Nathanlau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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