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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弱勢族群必須撐郭榮鏗,頂住政治干預壓力!

2020/4/17 — 15:15

利申:筆者並不熟識郭榮鏗,從無個人交往,只曉得他是法律專業界列的立法會議員。 不過,筆者與他在特殊教育的事工上見過面,以及在幾次遊行隊伍中邂逅過,從中感受到他木納外貌背後富理想和正義感的內涵,留下深刻印象。

坦白說,郭榮鏗在議會中不算特別高調,為人所知的是公民黨執委,也是「專業議政」的主席。 去年八月他與五位議員前赴美國會晤國會議員,討論香港局勢以及香港與美國的關係等議題,曾經惹來所謂「引外部勢力干預香港事務」的責難。  最近幾個月來令人挖目相看的便是他在立法會主持內務會議選舉主席一事,表現得堅韌硬朗,不亢不卑。 如今更為矚目的是被內地港澳辦和本地中聯辦官員擺了上台,惡形凶相頒下「追殺令」,而且柒婆出口狠辣,點名指稱「鐵證如山、不容抵賴」,一群尾隨的建制走狗幫閒更狂吠亂號,令他頓時成為傳媒焦點。  內地官員「干預」香港和破壞「一國兩制」的爭議炒得哄鬧非常,是當前「城中熱話」。 不過,筆者暫時無意就內地高官粗暴介入香港自主事務的問題上置啄,還是讓法律界和政界人士仔細評論和分析,只是撰文細說有關郭榮鏗與特殊教育的一些事。

郭榮鏗與特殊教育的淵源其實早已始於逾二十年。 當年教育當局制訂新高中學制政策時漠視了智障學生的需要,引起有關人士的關注,其時郭榮鏗還未當上議員,便善用其律師專業知識,積極參與爭取智障學生升讀高中的抗爭行動。 他還邀請他的「師傅」戴啟思一起拔刀相助,在「智障學生十八歲無書讀」司法覆核一案中,智障學生升讀高中的就學權利因而得到法律保障。 這是筆者首次接觸郭榮鏗的機會。  其後在「709大抓捕」的多次周年抗議活動中,香港法律界響應「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發起在終審法院門外的默站行動,郭榮鏗都站在前排,並且明確發言表示「不要忘記內地同業的被逼害,須更珍惜香港的司法獨立」。 筆者在遠處聆聽他義正嚴詞的一番講話,深受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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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筆者以為更重要的是必須引述郭榮鏗參與《特殊教育法》立法過程這一件事。 須知張超雄一向為弱勢族群發聲,在不少人眼中看來已是「理所當然」,而郭榮鏗獲張超雄邀請,彼此合作長達數年,默默為弱勢殘疾學生和家長的福祉奔波籌措! 就透過法律來保障特殊教育需要學生 (SEN學生)的教育權益而言,中華民國最早於1984年已制訂《特殊教育法》,至今逾三十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改革開放後相繼於1990年和1994年通過 《殘疾人保障法》和《殘疾人教育條例》;一向被視為落後於香港的澳門特區也先後於1996年和1999年頒布了《特殊教育法令》和《預防殘疾及使殘疾人康復及融入社會之制度》。 這是國際特殊教育發展的大勢,可是香港政府在這方面竟然付之闕如,實在遠遠落後於周邊的華人社會,更遑論順應世界潮流。  

郭榮鏗和張超雄策劃以私人草案形式,推動特殊教育立法,聯同關注此事的家長和專業人士,組織「特殊教育立法工作小組」,自2012年起舉辦過五次大型研討會和逾二十個聚焦討論小組,收集逾千條意見,參考過不同國家,特別是英國的相關法案,完成撰寫《特殊教育需要條例草案》,於2016年6月初呈交了立法會跟進。  可惜,一如所料,由於「條例涉及公共開支及政府政策,違反議事規則51(3)和51(4)條, 未經行政長官同意,不得提出。」 一份苦心經營多年的草案便胎死腹中,無疾而終!  以立法程序而言,政府當局應該扮演主導和關鍵角色,責無旁貸,以體現政府對國民教育服務的強烈責任感,台灣如此,內地如此,澳門亦如此,但是香港政府卻消極應對,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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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重提此事,必須指出從立法意義來說,香港的《特殊教育法》至今仍然是「子虛烏有」的一紙廢文!  而且,筆者亦著意提醒香港弱能學生和家長,郭榮鏗曾經身體力行,仗義執言,為他們爭取《特殊教育法》立法的過程中無私付出過。 如今他面對政治壓力,飽受威權政府和附從政客的惡毒攻訐,弱能學生和家長應該予以鼓勵和支持,讓他能夠繼續堅毅的力抗沉重政治逼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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