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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獨立,唯一出路

2020/6/19 — 15:03

【文:流亡者們】

引文:此時此刻,命運正在與時間賽跑。「中國極力推行共產主義和大中華主義擴張路線,並向世界發起全面挑戰」的大局決定了中共很快就將對香港實施全面侵略,大規模流血事件也終將在香港不可避免。在此前提下,「能否及早看清中共和中國的邪惡本質」、「能否擺脫大中華主義陷阱」、「能否明白香港在世界體系中的真實位置」、以及「能否明白香港獨立、勇武抗爭才是唯一出路」,對每一個香港人來說都將會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為了清楚說明這點,我們會陸續發佈長文說明:

  1. 中共在香港沒有退路(內附中共派系鬥爭史)
  2. 坦克終將衝上香港街頭(內附解放軍戰力分析)
  3. 香港獨立,唯一出路

這些文章全都摘自流亡手足新書《即使明天不會更好 — 致香港抗爭者》

當一隻蝴蝶終於鑽出蛹殼,開始最後的蛻變,它就必須用盡全力在幾十分鐘內將還未硬化的翅膀完全伸展開來。一旦它不能及時完成,就會對翅脈產生永久性的損傷,它的翅膀就將再也沒有機會展開,並將很快失去自己的生命。歷史雖然漫長,但是真正決定幾代人命運的機會窗口,卻常常只有關鍵的三五年時間。任何時候,對任何人來講,機會窗口都像蝴蝶羽化一樣,都是極為珍貴和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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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香港人和全世界的華人就處在這樣短暫而寶貴的機會窗口裡。在中國已經開始公然挑戰世界的時代背景下,全世界所有華人都必須認真問自己:要不要跟著中國一起挑戰世界、並最終與中國一起毀滅?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盡早地與中國徹底劃清界線。

善惡不兩立,不是友,就是敵。特別是對現在的香港人來說,所謂的「中間道路」根本不存在。因為香港本來就是中國從世界獲取資金和技術的最主要通道,和欺騙世界的主要工具之一,更是習近平的直接死敵 — 改革開放派幹部們的大本營。所以,香港必然會在中國向世界發起全面挑戰的過程中首先被撕得粉碎。所以,現在擺在所有香港人面前的最大問題,與其說是「自由和民主」,不如說是「在中國向世界發起全面挑戰的過程中,香港人到底要選擇站在哪一邊」。如果香港人選擇站在中國這一邊,那麼本身就已經和中國人和共產黨毫無區別,再談自由和民主就毫無意義。香港人只有選擇真正站在世界這一邊,並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更加清楚地告訴世界:香港人不是中國人,香港人不要做世界秩序的破壞者,而是要做世界秩序的保衛者。只有這樣,香港人才能避免自身完全淪為共產黨手中的傀儡,自由和民主也才有可能真正實現。對於現在的香港人來說,他們必須了解以下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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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香港人必須更加清楚自己的真實位置,也就是一直以來,香港的命運從來都不是真正掌握在香港人自己手裡,而是主要取決於中國與世界的關係。貫穿整個人類歷史,自由和民主在世界上從來都是極其寶貴和罕見的東西,也從來都是需要用無數正直勇敢者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香港的自由和民主制度之所以能夠在香港選擇成為中國的一部分以後還得以保留,並非是因為香港人曾為之流過多少鮮血,而是中國和世界相互妥協的結果。中國需要通過香港從世界獲取自己急需的資金和技術;世界通過香港向中國輸入自由、民主價值,以期通過和平方式為世界秩序消除最大隱患。所以香港自由、民主制度的真正基礎,一直都是世界秩序、特別是美國和英國的保護,而從來都不是主要因為香港人自己。香港人不僅從來都沒有能力真正保護自己,甚至更多時候都是在傷害自己的保護人,並一直在為傷害自己的兇手輸送資金和技術。

世界秩序,特別是英國、美國對香港自由、民主制度的真實貢獻和重要性都比香港人自己更大,香港人從來都不能僅僅依靠自己就可以實現自由和民主,而必須更多倚靠自由世界的幫助和保護。正如我們在第四章所說的,所有共產黨都只尊重那些比他們更強大,並且有決心懲罰他們的人。他們在對付弱者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如果不是因為對美國保衛自由、民主的決心和實力充滿畏懼,不僅香港早就布滿了解放軍,台灣也早就布滿了解放軍。一直以來,真正讓中國感到忌憚的從來都不是香港本身,而是以美國為主導的世界秩序。所以,對香港人來說,真正的自由和民主只有通過「幫助自由世界對抗共產主義」才能實現。就像新加坡之所以能夠在冷戰期間擋住共產主義進攻,主要也並不是因為它自身有多麼強大,而是因為它果斷地選擇成為「自由世界抗擊共產主義的前線」,甚至在越戰期間把自己作為軍事基地交給美軍使用(參見第三章)。現在,同樣的選擇也已經擺在了香港人面前,香港人同樣也只有果斷而勇敢地站在自由世界對抗共產主義的前線,才有可能實現真正的自由和民主。

第二,所有人必須明白,跟共產黨講道理的行為完全是在浪費時間。香港人自己心裡也很清楚:香港的百萬人大遊行即使看上去聲勢浩大,共產黨還是照樣無視他們的訴求;香港人即使是在所有選舉中都取得全盤勝利,共產黨也可以通過軍事鎮壓讓一切作廢。歷史上從來就沒有過「會遵守承諾的共產黨」,也從來沒有過僅僅通過遊行或者選舉就可以阻擋共產黨的滲透和顛覆的先例。這不僅是指像香港這樣已經被共產黨統治的地區,就算是在一個完全獨立的國家,也無法僅僅通過和平手段就可以有效阻止共產黨的滲透和顛覆。共產黨從來都不是靠道理講得好不好而勝利或失敗的,它的核心武器始終都是嚴密的黨組織和赤裸暴力。真正能讓共產黨感到忌憚的,也從來都只有對手的共同體是否強大,以及對方是否有使用武力的能力。比如,史達林就曾經直接用嘲諷的口吻對丘吉爾說,「羅馬教皇有幾個師呢?」所以,任何把共產主義政權視作正常國家、希望僅僅依靠輿論、選舉等非暴力手段就可以有效制衡共產黨的想法和做法,都是極其幼稚和危險的,也注定都是會最終失敗的。

而實際上,大多數香港人之所以對香港獨立避而不談,除了他們高估了國際輿論對中共的約束作用,主要還是因為內心的恐懼。他們非常害怕類似「香港獨立」這類抗爭口號,會引起北京的震怒,從而引發香港的流血事件。同時,他們還特別希望一切還能回到從前,繼續過和平、繁榮的生活。但是,就如本書一再所講,如今中國對香港的鎮壓之所以加劇,並不是因為香港人自己做了什麼,而是因為中國已經走上了全面挑戰世界的路線。所以,無論如何,香港的和平、繁榮很快都將不復存在。而相比於直接主張「香港獨立」,「和平、理性、非暴力」這類曖昧、軟弱的主張,對於總是「欺軟怕硬」的共產黨來說,其實只會進一步助長它徹底掌控香港的野心和決心,而不能真正讓矛盾和局勢變得緩和。

第三,香港人必須建立屬於自己的真正強大的共同體。事實上,香港問題之所以會在現在凸顯出來,很大原因也正是因為,在中共看來,經過它的多年滲透和破壞,現在的香港人已經沒有什麼實際抵抗力,特別是使用武力的能力。正如本書一再強調,只有弱組織和弱共同體才會真正被共產黨完全掌控。香港的局勢最終會發展到今天的局面,根本原因還是在於香港社會散沙化程度高,能夠輕易被共產黨滲透和控制。所以,對現在的香港人來說,真正生死攸關的問題,絕不是要爭幾個議席之類的東西,而是如何才能建立起一個香港人自己的強大共同體。如果香港人能建立起像波蘭天主教會那樣強大的組織(參見第五章第三節),那麼即使所有政府人員全都由共產黨直接任命,香港人也還是能遲早迎來真正的光明。但是如果香港人自己的組織,既不能有效阻止共產黨的滲透,也不能為香港民眾提供任何實際服務和保護,以至於一旦民眾有了困難或危險,還是只能求助香港政府或香港警察的話,那麼即使香港名為獨立國家,最終也還是會被共產黨輕易掌控。所以,最最重要的依然還是,香港人是否能建立起真正能擋得住共產黨滲透和進攻的強大共同體。

香港人當前的主要政治勢力,大致分為三類:建制派、泛民派,和年輕的香港抗爭者。建制派就是本書之前提到過的各主要商團和法團,他們在掌握著香港大部分權力和財力的同時,也是共產黨的主要合作者,所以香港的未來絕不在這些人身上。泛民派雖然是這次區議會選舉中的最大贏家,但是他們大多其實都只是擅長講理論的知識分子,與選民群體並沒有長期、固定的效忠關係,特別是沒有深厚的利益聯繫。他們雖然表面上看聲音很大,但卻是一盤散沙,很容易就會被共產黨滲透和操控。事實上,他們中的許多人,其實也早就已經被共產黨秘密控制,所以香港的希望也同樣不在這些人身上。現在真正還未被共產黨有效滲透和控制的,就是這些勇敢衝上街頭的年輕人。這些年輕人雖然嚴重缺乏政治經驗,手裡也沒有太多硬資源,但是他們卻真正願意為了保護珍愛的家園流血和犧牲,甚至不惜拿起武器。所以,只有他們才是香港的未來和希望。也只有他們有可能建立一個真正有別於中國人、真正為香港人自己效忠和服務的強共同體。

而要建立一個這樣的共同體,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明確立場和划定邊界。也就是說首先就要搞清楚,誰是我們的人?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要搞清楚這些,就絕不能僅僅依靠「和平、理性、非暴力」這種極度曖昧,軟弱的主張,而是必須依靠「香港獨立,唯一出路」、「勇武抗爭」、「消滅共產黨」這類能夠迫使所有香港人都必須公開站出來表明自己立場的強硬主張。

現在,真正留給香港人的時間其實已經非常短暫,(從 2020 年 3 月開始計算)最快半年,最慢不會超過兩年,大規模流血事件在香港就會無法避免,中國與世界的直接衝突也會全面爆發。所以,香港抗爭者急需在這極短時間內在中國與香港之間划出一條明確界線,並建立起一批真正有高組織度、能為香港人提供實際幫助和保護的組織。只有這樣,香港抗爭者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也才能為自己在香港和世界贏得更多信任和支持。

就像香港獨立聯盟的召集人陳家駒在接受採訪時所說:「……其實我們現在已經不過慶祝的節日,因為我們在這一年看到,其實我們沒有真正開心的地方,我們不想因為開心的節日,去忘記了我們失去的朋友,忘記了朋友被強姦,被殺害……所以我們才不過年,才要在節日走上街頭……香港已經變成一個非常極權、監控非常嚴厲,好像新疆一樣的地方。我們如果不繼續抗爭,我們真的就沒有未來,我們不可能待到 2047 年,到那時候香港已經沒了。無論如何,香港一定會抗爭下去……」香港人只有在真正擁有自己的強共同體之後,那些被殺害、被強姦、被毆打的香港人才不會被真正忘記。香港人也只有堅持抗爭,並決不忘記那些為了保護香港而被殺害、被強姦、被毆打的人之後,才可能真正建立起自己的強共同體。沒有共同體,就什麼都沒有。沒有共同體,香港人什麼都不是。

現在,已經被中共抓捕的香港抗爭者大約有 6,000 人,為了讓這些人不被世界所忘記,香港的抗爭者不僅應該繼續公開高舉香港獨立的旗幟,而且非常有必要在西方世界盡快成立自己的流亡政府。如果沒有成立香港流亡政府,那麼中共非法拘禁香港抗爭者就屬於中國的內政;如果有了流亡政府,那麼中共非法拘禁香港抗爭者就會成為國際事件。這不僅會為香港抗爭者贏得「交戰集團」的資格,還會使被抓的抗爭者由「抗暴民眾」自動升級為「戰俘」,香港人在世界法庭中的法律地位也會大大提高。同時,它也會迫使所有香港人必須在「中國」和「香港國」之間做出選擇,從而進一步加快香港共同體邊界的形成。而一旦香港戰爭真正爆發,這個流亡政府的政治作用就更是會被無限倍地放大,它對香港共同體起到的關鍵刺激作用和政治地位的提升作用都可能關乎香港共同體的生死存亡。

在方向明確之後,接下來的主要問題就是如何應對共產黨的滲透與破壞了。首先,現在最被香港抗爭者所關注和痛恨的這些公開撐警的香港媒體和文化名人,其實都屬於無足輕重的外圍角色。因為在共產黨的匪諜體系當中,負責引導輿論的匪諜原本就不怎麼重要。他們之所以會被抗爭者們最為痛恨,並不是因為這些人多麼厲害,而是因為絕大多數的抗爭者現在都還非常稚嫩。他們不僅仍然對輿論抱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除了輿論,他們手裡也沒有其它可以真正傷害到共產黨的力量。而事實上,這一類的匪諜不僅不值得太過分心,甚至他們對香港的幫助反而比他們造成的破壞更大。因為正是有這些人的反對與抹黑,香港的抗爭運動才更快地傳遍了整個世界和整個中國,所有人才知道了香港人與中國人的不同。比如,如果沒有匪諜組織的挑釁活動,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幾十個香港學生的抗議活動又怎麼可能升級為中港學生的衝突,並被全球媒體廣泛報道?輿論的主要作用本來就在於引起關注。相比於有人反對和抹黑,沒人反對和抹黑其實才是更糟糕的事。所以只要香港抗爭者懂得如何巧妙地把握話題方向,這一類的匪諜基本就可以直接無視。

而相比於這些負責操縱輿論的外圍匪諜,真正核心能幹的匪諜,外人其實很難僅僅通過他的公開言行辨別出來。這樣的人平時的言行全都會和大家毫無區別,只有在關鍵時刻,他才會出賣或者誤導大家,然後整個組織很可能就因此整個垮掉了。這樣的匪諜,除非有專業的情報機構幫助,否則是根本無法識別出來的。比如在蘇聯倒台、檔案公佈以後,大家才發現原來民主運動的主要領袖們很多都是匪諜。所以,針對這樣的匪諜,對現在的香港抗爭者來說,可以做的有兩點:(1) 通過動員民眾進行武力抗爭等方法,提升匪諜的滲透難度和滲透成本。因為對於匪諜來說,口頭上支持抗爭是很容易的,但如果要求使用武力,一大部分匪諜就會被自動淘汰;(2) 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則做事,把成敗利鈍交給上帝。如果對匪諜滲透的恐懼使得共同體內部的成員誰也不敢相信誰,那就正中了共產黨的下懷。要建立一個真正強大的共同體,就必須要把自己拋給未知,不管結果如何,堅持去做正確的事,把成敗利鈍交托給上帝。

最後,針對匪諜,有一個最重要也是必須回答的問題就是,如果香港抗爭者真的發現了一個將信息不斷傳遞給共產黨,並最終造成行動失敗、甚至人員死傷的一個匪諜,那麼究竟該如何處罰他/她呢?如果答案是不了了之,那麼大家還不如就地解散。只要進行處罰,就必須包括暴力手段,甚至直接處決。因為歸根結底,一切反共鬥爭,本質上全都是反恐鬥爭。共產黨不遵守任何戰爭法則和道德底線,對國家、社會、企業、家庭、個人等一切行為主體實施無差別破壞的超限戰,已經決定了消滅共產黨的戰爭必須在一切層次的行為主體之間展開。同時,共產黨「只能被暴力約束」的特點,也使得所有真正有效的反共鬥爭都必須首先把暴力手段包括在內。

命運共同體的建立從來都是極其殘酷的事,共同體的邊界很多時候都是只能用鮮血來鑄就。現代人經常習慣於將英、美看作是和平過渡、用較小代價就建立了現代自由、民主制度的典型,但實際上這完全無視了英國自宗教改革以後,長達兩百年的艱苦內部鬥爭。期間圍繞共同體邊界所發生的辯論、戰鬥,甚至戰爭不知有多少次。又比如,美國甚至在獨立之後,都只有在把當時佔據殖民地三分之一精英人口,支持英國統一的保王黨人驅趕到加拿大之後,美利堅民族共同體的邊界才真正劃清,美國的穩定、安全也才真正建立起來。如果英國、美國這樣地理、歷史條件如此優越的國家都尚且如此的話,就更不要說現在的香港。

黎智英在接受一次採訪時說道:「我很久以前就已經決定不要被恐懼嚇到,因為即使我再小心謹慎,如果他們(共產黨)要我的命,如果他們想騷擾我的妻子家人,我也阻止不了。因此,我從那時起就告訴我自己,不要考慮後果,只管去做正確的事情。如果我總是想著後果如何,我就什麼事都做不了。我這一輩子就完了。因此我很久以前就已經決定,不去考慮後果,只管去做正確的事情,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民主和自由從來都是這個世界極其珍貴的東西,它絕不是「人人生而應當享有的」,而是只有那些為了公義甘願付出犧牲、甚至付出生命代價的人才配得的。當代的英國人和美國人生而享有自由,僅僅是因為他們的祖先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為他們爭取過了。所以,任何一個想要真正成為「自由人」的香港人,首先都必須做好隨時會犧牲的準備,同時做好隨時準備使用一切必要手段對共產黨進行迎頭痛擊的準備。只有不惜一切代價堅持做正確的事,把成敗利鈍則全都交托給上帝,最終才能真正配得自由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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