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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經濟圈應正名為「公義社區」

2019/12/4 — 15:15

立場新聞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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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德烈】

「[香港應當]保護及鞏固舊有之社區網絡,建立及發展新穎之社區網絡。」(《香港文化論》頁 122)

「建立社區經濟網絡,當然要符合成本效益,但最終目的是維持社區網絡,維持文化成員之間的溝通,而非單純的賺錢。」(《香港文化主義》頁183)

網上對「黃色經濟圈」的討論大概已經持續了一個月。黃色經濟圈原意旨在建立一個抗爭者(黃絲)的社區經濟,互相扶持,尤是是幫助因抗爭而面對經濟困難的義士,並抗衡親建制商家(藍絲),以罷買、杯葛對其發動商戰。其實類似的概念早見於 2016 年《香港文化論》所提出的「社區網絡」(後來這概念被熱血時報和熱血公民拿去發展「好人經濟」,雖然他們從來沒有感謝我)。此本為美事;然而,「黃色經濟圈」這個名字實在太難聽了。在粵語語境,黃色亦有「色情事業」之意,故「黃色經濟圈」難免令人誤會。故我認為應正名為公義社區(Community of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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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改稱「黃色經濟圈」為本土經濟圈、民主經濟圈,或是反共經濟圈,而要稱之為公義社區經濟(Community Economy of Justice, CEJ)呢?首先,經濟圈是指一國家或一區域之經濟實體,然而目前的「黃色經濟圈」實際上並無此規模,而是由本土商家組成的社區而已,而維持其經濟活動只是社區生活之其中一部分。其次,如果我們僅把此社區經濟標籤為「黃絲」的社區經濟,則無法特顯此社區經濟的道德價值與文化價值,將其降格為一政治表態。我們面對的敵人,並非「持相反政見」的「藍絲」,而是一群道德價值淪喪的人渣。中共統戰陣營內的商家,上至連鎖集團如美心,下至小店如銀龍咖啡茶座,都是一群支持警察殺人放火、姦淫擄掠的撐警畜牲。故我們建立的是一個有仁義禮智,會照顧為義受迫逼者的公義社區,與他們那個單純為了依附當權者而甘願出賣道德價值的私欲社會水火不容。

建構公義社區,具體內容甚為繁瑣,本文未能一一盡列,只能列出四大綱領:正德、利用、厚生、惟和,希望反共派能夠根據此四大綱領重新思考公義社區之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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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明德惟馨,何須認證?

大家討論建立公義社區之時,往往執著於如何認證一商鋪為「黃店」,如何認證其思想正確,而非假扮反送中,於是就出現「米豬連」認證、「真假黃店」之類的爭論,例如指控一商家為了生意而「扮黃」。這些無謂爭論乃源於形式主義:大家以為只要播一下《願榮光歸香港》,門外整一幅連儂牆,Facebook 專頁發幾個帖文鬧政府,就是成為「自己人」或「黃店」的條件。於是有些商家進行上述行為時,就會有人出來指控他「你是否真心」;同業競爭者甚至還會發佈流言指控他人為「藍底扮黃」。

然而,一個企業或一個人要加入公義社區的條件並非取決於外在形式,而是取決於其德性。我並非說行為不重要。人心隔肚皮,故人只能透過聽其言、觀其行推測對方之思想。此正是詩經所言之「他人有心、予忖度之。」

故此,黃藍地圖這一類認證或標籤只具輔助功能;真正判斷一商家是否公義社區之成員,必須依靠大家長期與建立關係並相處,方能「付度」對方之思想。聽起來很難,其實只須付出一點時間,即可判別商家是否自己人。連鎖企業的僱主往往有公開的言行純錄可 factcheck,故較易判斷;但住所、辦公室或學校附近的小商戶,則當依賴平日具體的相處以觀察員工及老闆的言行。茶餐廳是最易觀察其道德立場的;只要你每星期找一天,坐在餐廳裡一小時,仔細聆聽老闆、員工與食客之間的對話,就能推斷其道德立場是否正當,例如他們是否反共、譴責黑警等。

或有人質疑我,說,你這種竊聽他人對話、判斷別人思想正確如否之行為,跟文革那種群眾鬥群眾有何分別呢?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在形式上,此舉跟文革是沒有分別的,然而在內容上,此舉具有道德正當性。我並非如共匪間諜一樣,竊聽鄰居有無發表反黨言論,然後打小報告,使其身陷囹圄;這是政治鬥爭層面的事。我乃是堂堂正正地聆聽他們在公開場合所發表的道德言論,再作道德判斷,並將我的判斷公開之,讓公義社區之成員討論,定斷此人、此商家是否自己人。這是道德判斷之事,是分別為聖之事,豈能與共匪鬥爭相提共論?

利用:生財有大道

公義社區要可持續,絕不能入不敷出。言則我們不可能無了期地荷求成員(尤其商家)無休止地提供免費援助,如派發食水飯券之類。如果作為公義社區經濟樞紐的商家本身亦無法營生,那麼公義社區怎能建立自己的社區經濟,維持成員的經濟生活呢?故抗爭者應減少罷工頻率,以保障自生成員能維持經濟活動,賺取資源資助革命事業。

如今香港經濟步入衰退,中期內營運成本(特別是租金)將逐漸下調,實為經濟轉營與創業之機會。故中產階級應為建設公義社區之原故,以大展鴻圖。例如,既然藍屍連鎖快餐店在市場上折折敗退,這豈不就是我們公義社區成員染指飲食業的大好機會嗎?龍門冰室與毗鄰的紅磡冰室這兩間中小型連鎖店之爭正是一個良好例子。龍門冰室身體力行,積極支援抗爭者,成為公義社區裡的「名店」;反之,紅磡冰室因公開侮辱示威者而被杯葛,結果出現尖沙咀金馬倫道的龍門冰室門庭若市,而紅磡冰室卻門可羅雀,最終結業。這就是公義社區以商戰吞噬不義社區以擴張經濟實力的成功例子;其他行業亦應效法之。

追求發達本無道德問題;如何發財,以及發財後如何使錢財用得其所,才是公義社區要處理的道德問題。如《禮記》所言:「仁者以財發身,不仁者以身發財。」(《禮記.大學》)我們是仁者,我們就應以財富去擴張我們自身,而非以消耗自身而追求財富。甚麼是消耗自身以追求財富呢?剝削自然資源、破壞環境以發大財,結果犧牲自己社會的生活環境與健康,就是以身發財。公義社區追求的是「以財發身」,故財只是道德實踐工具。故此,公義社區的每個成員都要追求發達,但要取之有道,不違背我們的道德原則,並將財富用於道德實踐之上。

厚生:鰥寡孤獨有所養

既然公義社區本身已累積一定資源,則可運用資源向協助公義社區中有需要的成員,特別是因參與抗爭而陷入經濟困難之成員。社會福利本應由政府提供,但公義社區之出現正正是由於這殺人政權與民為敵,故公義社區要自行建立自己的福利網。

幾個月內,公義社區裡已經出現不少法律援助、義載、義診、義教、飯券等服務。然而,大家必須分清楚「利用」與「厚生」。商業營運是利用,社會服務是厚生;利用時就利用,厚生時就厚生,不要混為一談。例如,一名全職教師或補習老師如果全時間投入學生義補服務,結果使自己無法營生,就是混淆了利用和厚生。若人無力自給自足,哪有能力幫助他人呢?

惟和:堅持反共革命綱領

自反共革命於六月爆發以來,基於各人的意識形態立場及政治利益差異,時有分化割席之指控。歸根究底,當前公義社區大部分成員沒有革命意識,思想不正確,未有認同《己亥剿共宣言》、跟隨反共革命的路線,故此才會出現不少偏離革命路線的討論及鬥爭,浪費不少寶貴時間。公義社區如要保持團結,必須以革命綱領凝聚成員之向心力,杜絕一切無意義、無謂的討論,確保大家都做實事,保持社區內部協和。

若有清晰的綱領作為道德信仰之基礎,則自然無須大台指揮,公義社區之成員仍有道德自覺,能自主決定自己應說甚麼、應做甚麼。故此,建立大台以「有效運用資源」都是站不住腳的廢話。公義社區既是由有道德自覺之義人自主地組成,是一個由下而上的社會,就不應有統一指擇之大台統籌資源分配,猶如政府在社會進行資源重新分配一樣;社區內可以有協助平台協調部分成員之間的資源分配及訊息交流,或者在部分團體、分隊內有其指揮系統(如前線小隊、哨兵隊有隊長),但跨團體的協作平台不應具有「指揮」他人之權力,因協作平台從來未有取得任何民意授權。

「大台」之本質與公義社區相違背;一但公義社區出現大台,那麼公義社區成員再不是由義人自主自發所組成,而是由一群未曾得到民意授權的「社運領袖」指揮。那麼,甚麼時候才需要大台呢?只有當公義社區進化成公義國家反共革命正式進入顏色革命的建國階段,旨在建立新政府取代當前獨裁政體,我們才需要一個革命政權充當大台去建設新國家;但顯然當前香港的反共革命只是一場反對中共支持的警察國家獨裁統治,重奪民主自治之民主運動,而未有推翻現有政權、建立新政府決心的獨立戰爭。如果有泛民或城邦派政客說他們要搞港獨,組織革命軍,所以要建立他們的大台(民陣或 HKAA 之類)去指揮群眾,對前線呼呼喝喝,那沒關係,祝你們好運,但顯然你們不是我們反共革命的同路人,因為我們不是在搞港獨。

保衛家園,打倒極權!

反共革命,香港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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