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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衛兵與青城派的共生系統如何扼殺香港建國?

2020/4/19 — 12:43

【文:安德烈】

如我先前所言,黃色經濟圈是改錯了名;抗爭者要爭取的「香港發大財」,而是要以身發財,建設一個擁有社會、政治與經濟資源的公義社區去實踐道德。「黃店」之「經濟圈」因此僅僅只是公義社區建設的其中一步。直白一點來說,這就是《香港文化論》版本的「香港建國」,也就是那群大喊「香港發大財」的叛徒派在敗選後所背叛的神聖綱領。

為何《香港文化論》和《香港文化主義》會引伸出建設「公義社區」的「小建國計劃」呢?因為當前香港並不存在任何「大建國計劃」。講獨派沒有建國藍圖,而本土派在全民制憲失敗以後,其中的青城派異教徒早已徹底放棄香港人,只能以恥笑黃絲來掩飾自己對香港的絕望與無助。然而,2019年反共革命之爆發,再次將香港之反共力量組織成無孔不入的街頭力量;這街頭力量猶如洪水,雖然爆發力驚人,但瞬間即逝。猶如水庫儲水,社區亦須儲存革命力量;故此建設公義社區,為反共革命提供支援,就是在主權或憲政改革無望之時,保留實力、持續抗爭之方法。香港雖然未能建立成為一實體國家,但反共之公義社區卻能成為香港人無形之國家,在精神和物質上延續革命思想與抗爭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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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黃衛兵和青城派這一群反革命分子,卻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鬥死黃色經濟圈或公義社區,鬥死香港文化主義的建國方式,鬥死反共革命,為的是證明「香港無得救」和「香港人無得救」,合理化他們對香港的絕望,以掩飾他們的無能。故此,他們只會抽後腿,有破壞無建設,不會再提出五區公投、全民制憲這種具建設性的政治運動,只會進行「批鬥黃店」和「批鬥黃色經濟圈」的反革命惡行。

為何我說黃衛兵和青城派是一丘之貉呢?表面上,牠們是敵對,但實際上牠們卻同質。用黑格爾的說法,牠們都屬於同一個辯證結構,一個是「正」,一個是「反」。「黃衛兵」是一群網路游魂,他們熱衷於批鬥商家假裝支持示威(扮黃),說他們抽水,利用抗爭者賺錢(「食人血饅頭」)。反之,青城派就是一群信奉大鵬金翅鳥,以所謂國師為首的異教徒。他們天天大叫香港發大財,自己卻一貧如洗,於是就眼紅發財的黃店,便利用其網媒大肆抹黑和惡意攻擊公義社區,在節目公開抹黑黃店難食,以偏概全,用黃衛兵的瘋狂行為去證明「黃絲是精神病人」和「黃色經濟圈搞死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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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青城派之精神生命正正是依賴他們常常恥笑的黃衛兵和「黃絲精神病人」。因為他們對香港及世界政局已感到灰心絕望,又要否定2019年反共革命,將其貶稱為「運動」,只好將精神寄託於恥笑黃衛兵的瘋言瘋語,將香港敗亡的所有責任推卸在他人身上,而不願承認自己對香港衰亡之責任(別忘記,全民制憲是死在誰手上的;歷史是我們學者寫的,我們會記得一清二楚)。一旦有一天,網上再無人批鬥他人扮黃了,世上再無「黃絲精神病」了,青城派就失去了精神寄託,失去娛樂,失去恥笑的對象。因此,他們非常依賴黃衛兵的存在。

反之,黃衛兵亦需要青城派這個假想敵來激發他們作出更多瘋狂行為。黃衛兵是一群寬己嚴人,只會指控抗爭者過失而不會自我反省的人渣;但既然他們是人渣,本身就很難團結起來,以「指控他人扮黃」作為共同的批鬥方向。甚至如果社會上大多數人都是支持公義社區或黃色經濟圈建設的話,他們可能反過來會走向藍絲,與公義社區作對。因此,青城派這個敵人成為團結他們的重要因素。青城派首先大文厥詞,批鬥「黃色經濟圈」之概念,公開挑釁黃衛兵的情緒;即使黃衛兵本來對「黃色經濟圈」並無認識,一受青城派挑釁,便精神緊張,認為需要捍衛「黃色經濟圈」。為了「捍衛黃色經濟圈」,因為牠們受情緒主導,無法理性思考,故自然不會參與前線抗爭、商業投資、社區關懷等等,更加不會學習香港文化主義的革命思想,而是走去「捉鬼」,看看黃色經濟圈內有無敗類或內鬼需要批鬥。於是他們看見那一間黃店走得最前,聲譽最大,生意最好,就大肆攻擊、批鬥之。而他們的瘋狂行為,就成為青城派的精神食糧,當作笑話加以恥笑。青城派的恥笑進一步觸怒黃衛兵,刺激黃衛兵的情緒,使他們更積極批鬥黃店以「拯救」黃色經濟圈。這就是青城派與黃衛兵的共生結構。

青城派與黃衛兵就是反革命敵人,是公義社區建設的最大障礙。牠們各走極端,從而將公義社區拉扯,使之分崩離析。如何治理牠們,是當前革命家必須思考的問題。我身為學者,只能向大家揭露這共生結構,提醒大家必須視兩者為同質之反革命敵人;然而,如何回應,恐怕應由大家自行判斷。

(作者簡介:本人為香港中文大學哲學學士(2013),英國杜倫大學哲學文學碩士(2014),英國格拉斯哥大學神學與宗教研究系博士生,專攻文化哲學、詮釋學、黑格爾哲學、齊克果哲學、語言哲學及歷史哲學,對於大公教會禮儀與聖樂有濃厚興趣。現為九龍叢報總編輯,並定期向時代論壇、熱血時報、聚言時報等供稿。Facebook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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