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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 警總暴動案 控方要求呈過千條手機訊息遭拒 官批浪費法庭時間

2020/8/24 — 17:56

626包圍警總

626包圍警總

去年 6 月 26 日大批示威者包圍灣仔警察總部,25 歲地盤工被指曾拳打一名便衣警,使其痱滋破裂,他被控暴動罪及襲擊罪,案件今(24 日)於區域法院續審。控方突然要求將被告的一千多條電話訊息呈堂,指訊息能證明被告的犯案意圖;惟法官郭啟安同意辯方陳詞,指該些訊息只能證明被告有意圖作出非法集結行為,但被告早已表示願意承認非法集結罪。法官批評控方的申請是「證明已經證明咗嘅嘢」,浪費法庭時間。惟控方仍堅持將被告曾提及「帶風向」、「煽風點火」、「指鹿為馬」等字眼的 兩個訊息呈堂,指會用以質疑被告的可信性。法官將於明早裁決是否讓控方將該兩個訊息呈堂。

控方今突然要求將被告的 1,196 個 WhatsApp、Telegram 訊息呈堂,理據是該些訊息能夠顯示被告前往警總前後的犯案意圖,及對當晚警總發生事件的認知,亦指警方是獲得兩張搜查令才截取訊息。主控官指訊息有助法庭了解被告的意圖,亦多次強調控方有權於控方舉證階段完結前的任何階段增補證據。

辯方指訊息與暴動罪無關 官指字眼模糊明言不允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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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方提出三點反駁。第一,控方於開審前一直對是否將訊息呈堂表示未有定論。雖然控方曾於開審前將訊息紀錄送達辯方,但選擇不在審前覆核及開案陳詞中提及,使辯方於準備抗辯時,有充足理由相信控方不會依賴該些訊息。

第二,訊息的證據價值極低,但對被告極具損害性,因為訊息只能證明被告有意圖作出非法集結的行為,完全沒有提及被告將會使用暴力。但被告早已表示願意承認交替的非法集結罪,所以將訊息呈堂並無意義,反而將其他與案無關、可能對被告不利的資料呈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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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即舉出「去都要睇今晚咩情況,如果警總今晚要『救人』的話,我都會去」、「要同『行動組』配合」、「唔好意思靠你哋先,我喺警總」等訊息,指能印證被告有意圖使用武力,一度引來旁聽人士發笑。惟法官閱覽訊息紀錄後,認為字眼過於模糊,並逐一作出質疑。

就「救人」一句,法官指「救人」不一定涉及暴力,加上控方並無證據證明當晚有人在警總附近被捕而需要「營救」。假如控方堅持依賴此句有條件陳述(conditional statement),辯方反而可以指當晚根本無其他人被捕,所以被告從來沒有需要到警總「救人」,「個 condition 根本無實現到」。

就「行動組」一句,法官指該句是 Telegram 「文宣 Group」的訊息,要求控方指出「行動組」是怎樣的行動組,惟控方未能說出。法官表示:「可能佢行動去買 Poster 呢?唔一定係打人,我點知呀?」

就「我喺警總」一句,法官接納辯方所言,被告早已願意承認非法結集罪,故本案中控辯雙方對被告曾在警總出現並無爭議,控方毋須再次「證明已經證明咗嘅嘢」。

辯方提出的第三點,指控方的訊息紀錄是以列表形式提交,無視 WhatsApp 與 Telegram 中回覆個別訊息的功能。換言之,即使群組訊息是按照發送時間列出,但列表根本不能顯示訊息是回應哪個訊息,亦不能顯示貼圖、表情符號等,造成理解誤會,亦使上文下理混亂。另外,辯方透露警方索取兩張搜查令,是因為要在第一張搜查令過期後,才申請第二張作延期用。辯方亦會以此作為反對理由。

法官問控方:點解唔一開始開案陳詞就公道啲?

主控官回應,形容控方選擇於案情完結前將訊息呈堂,而不留待辯方舉證後,是「公道」的做法。法官反問:「咁點解唔一開始開案陳詞就公道啲?」法官形容控方現在猶如「殺辯方一個措手不及」。法官指,控方的確有權於舉證完畢前新增證據,但法庭須保證控方恰當及公平地行使此權力。主控及後仍然堅持,指訊息內容「起碼證明到佢(對有人於警總噴油漆等)係有認知」。法官聞言即指:「咁我睇咗片都知啦!任何合理嘅人當晚喺警總都會知啦!」

法官指在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前提下,控方欲依賴的訊息根本不能提高控方案情,證據價值遠低於對被告的不良影響(prejudicial effect),裁定不接納控方將該千多個訊息呈堂的要求。

最後控方堅持將被告曾提及「帶風向」、「煽風點火」、「指鹿為馬」等字眼的兩個訊息呈堂,如被告選擇出庭作供,將用以質疑被告供詞的可信性。辯方引用案例反對,法官將於明早裁決是否讓控方將該兩個訊息呈堂。

控方專家指片段衣物身高符合被告 證物袋疑遭非化驗所人士調亂

另外,控方今天傳召政府法證事務部化驗師譚卓寧博士作供。譚指案發後以模擬方式,使用同一閉路電視鏡頭,在案發地點擺放尺子,再將影像與涉案片段重疊,確認嫌疑人的身高約1.9 米,亦指憑片中衣物的顏色深淺及特徵作比對,指與從被告家中搜獲涉嫌案發衣物,「沒有無法解釋的不同之處」。另外,譚於作供時檢視證物,一度發現一頂黑色及深藍色的 NY 帽的證物袋被調亂,並供稱當時最後封存證物並非由政府化驗所負責。

被告岑曉麟(25 歲,報稱地盤工人)共被控 3 罪,包括一項暴動罪,指他於 2019 年 6 月 26 日,在灣仔警察總部外連同不知名人士參與暴動;一項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指他在同日同地襲擊警員 9192 張金福,因而對張金福造成身體傷害。岑開審時表示願意承認暴動罪的交替非法集結罪。另外,他承認一項不依期歸押罪,指他缺席去年 11 月 21 日的區域法院提堂,並於 12 月再次被捕,其後一直還押至今 8 個月,判刑將於審訊完結時一併處理。

聆訊明早繼續。

案件編號:DCCC 825/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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