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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 的政治意義:誰是香港的主人?

2019/7/25 — 13:41

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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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1 日的晚上,示威者在西環圍堵中聯辦,接著元朗出現無警時份,白衣人無差別襲擊市民事件。我們不難發現,兩件事都有一個共同的身影出現 ─ 中聯辦。這個巧合彷彿提醒著我們:中共才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複雜的新界和何君堯的象徵

元朗的鄉黑合作,警察幫忙袖手旁觀,完美地展現新界是香港的「國中之國」。新界問題向來複雜,包括殖民地時期遺下的管治問題、丁權權益、新界土地發展利益分配等,而裏面的勢力版圖更是盤根錯節,派系林立。但當中可以簡單歸納的是:新界一直有不同的政治角力,包括鄉議局和政府的角力、原居民和鄉議局的角力、原居民和非原君民的角力等。而由何君堯代表的中聯辦嫡系鄉事派勢力,近年在新界迅速冒起,目的就是挑戰和壓制傳統鄉事派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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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稍稍回顧何君堯的上位之路:何君堯由 2009 年起開始做鄉事工作,結果在 2011 年, 一舉將做了近30年的「新界王」劉皇發拉下馬,當選屯門鄉事委員會主席。在 2015 年 10 月被委任為嶺南大學校委,同年 11 月又當選屯門樂翠區議員。2016 年 7 月,何君堯更獲政府授予新界太平紳士一職。新界太平紳士不但可在鄉議局有投票權、參與日常事務,更有權競逐鄉議局主席一職。2016 年新界西立法會選舉,受傳統鄉事派支持,代表自由黨參選的周永勤,疑遭恐嚇突然宣布棄選,矛頭直指對手何君堯。

721 元朗事件,當何君堯成為眾矢之的和民憤發洩的對象時,我們亦應知道,何君堯並不是一個人,他和搞事的暴民/黑社會代表的不是原居民,不是鄉事派,而是代表著中聯辦的在港地方勢力,他們是最赤裸的官商鄉黑紅色力量。由元朗的警黑合作可以看得到,這種力量無視和凌駕一切的制度、法律和規矩,為求目的而不擇手段,是一股最赤裸最暴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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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中聯辦的政治意義

「西環治港」這個說法早已深入民心,真正支配香港大局是中聯辦,而不是特區政府。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一國兩制早已名存實亡,紅色力量在香港愈來愈明目張膽,支配和滲透到社會各個的場域。

香港人骨子裏是有種反共基因的。過去二十三年的社會運動,只有反 23 條、反國教運動和今次的反送中運動(以逼使政府停止修例而言)是成功的,由此我們不難發現,大多數香港人最害怕的從來都是中國模式入侵香港:中國式的人治制度、中國式的法律、中國式做事方法。這條一直都是大多數香港人的底線。

在一個沒有大台的運動,示威者最後決定包圍中聯辦,相信是一個偶然的決定。但在元朗事件對照下,在中聯辦門外破壞別有政治意味,這表示著:過去制度內的暴力已經令人忍無可忍:不民主的選舉、夠票就過的立法會、隨意釋法和 DQ、欠缺制衡的警察等,現在暴力竟然會上升到在制度外動用黑社會去散播恐懼維穩。所以繼續維持現有的制度,是不足以抗衡中共對香港的支配和壓逼。我們要有真正的自治,需要的就是徹底的制度改革。

這是光復香港的時代革命

反送中運動的開始,只有撤回條例這一個訴求,因為送中惡法會為香港打開隨時被送到中國的缺口。然後 612 警察濫權,使用過度武力鎮壓運動,示威者要求成立調查委員會。及後的上水、沙田和上環示威,顯示我們沒有辦法制衡擁有絕對武力的警察。四大訴求,港府沒有回應。接著,示威者知道問題根源在於香港無民主普選,故出現第五個訴求:立即實行雙普選。721 晚上,示威者高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個口號。由一大訴求,到四大訴求,再到我要真普選,到現在高叫梁天琦當年的競選口號。721 警黑合作,制度再次崩潰,原有的價值都徹底失衡。到了現在這一刻,已經不是林鄭問責下台、換一個新班子或者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能處理的事。

「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個口號有甚麼含意?光復,有收回、恢復的意思;光復香港,就是讓敗壞的制度重回正軌,在別人手上重奪本身屬於我們的香港。革命,以亞德士多德(Aristotle)的定義,是政治體制的變遷。加上現代的理解,就是現有政治體制腐化後必然要有的「轉變」。時代革命,要求的是一個全新的政治秩序,一個能讓香港真正當家作主的秩序。

制度的改變是必要的,縱使這個改變付出的代價可能很大,但繼續原地踏步,只會把一代又一代的人推向絕路。香港已經沒有回頭路,我地翻唔到轉頭架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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