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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Water, My Friend

2020/7/1 — 22:04

作者 Facebook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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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water, my friend」是李小龍的名言,用於功夫上的意思,是要如水隨形,因為水沒有固定形態,可塑性極高,極柔而不破,抽刀斷水水更流;但水又有剛強的一面,配合風雨潮汐,又如海浪衝擊岩石,大水更能淹沒一個城市。

由上善若水到 Be water,我相信都是從水的液態啟發的哲學。但水最厲害的還不在此,厲害的是它同時擁有三種物理形態。在寒冬時,冰堅如壁,可是多麼堅固的牆壁,也敵不過現代武力的衝擊,但衝散了的冰牆,卻可化為水,無形而滲入每個空間,成為比堅壁更強的防禦。

可惜,那也不是無敵的,液態的水可保不敗之地,但卻不能反勝。困在瓶裏的水無用武之地;一場大火也能把水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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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真的遭消滅了嗎?沒有,水只會在我們的環境循環不息。即使熊熊烈火,把一座城燒成灰燼,把城裏的水都烘得乾乾透透,但水並沒有消滅,氧和氫之間的化學鍵環是牢固如常,只不過水轉化成蒸氣,散落到四周。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王維的詩,暗示了這種水的特性。王維愛好山野,或許他有一天沿溪澗一直走,走到水流的盡頭 — 但那就是水的盡頭嗎?他坐下來看着眼前的風起雲湧,或許有所領悟:真正的水源不是來自天上的雲嗎?水窮處並不是盡頭,雲上有水,下雨水又回到水源,那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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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香港人真正行到水窮處了吧!Be Water,不硬碰,更要化成水氣。今天一切的離散,都是讓自己變成水氣,令人無跡可尋,卻在周圍不斷影響這個世界。有些飄到遠方,聚合成雨,暫時各散東西。但我們要堅信,總有一天,水要變回水氣,聚在一起,形成史上最大的雲團,在長江三峽上下他三個月大雨,連大壩也擋不住的豪雨。

這就是水的力量!

無論你今天身在何方,坐看雲起時,不妨領略這句詩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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