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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周巧兒愛犬,成了陳彥琳翻版

2020/3/19 — 12:05

周巧兒曾與狗隻合照(圖片素材來源:網絡圖片)

周巧兒曾與狗隻合照(圖片素材來源:網絡圖片)

        逝者已矣,任何旁人說法,隨時只會觸碰傷口;但如果為事件提出關注,以防類近事故再臨,而即便真的再遇不幸,亦可予應對,那就有必要提案討論。

        上月底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的周巧兒,愛犬松鼠狗同要接受檢疫,終至上週返回已康復的家人身邊,可是不出幾日,就告離世,家人亦拒絕驗屍。

        這難免讓人想到多月來不明死因的人,更被警方斷定「沒有可疑」;而當中最為人不解而訛傳更多的,是陳彥琳在海中身亡。自殺是定案,但他殺之說紛紜;至於警方早說無疑,法醫報告亦無疑點,是故律政司與死因裁判官都無必要進行死因研訊。而家人也公開表明無意追查,與旁人更是無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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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數哺乳類動物都沒有自殺行為(除了鯨豚),是故將周巧兒愛犬類比陳彥琳,一定非關自殺疑團;然而卻是那不明不白的死,甚或被聯想成他殺的結果,教公眾疑慮更多。

        周氏的松鼠狗,是在上個月廿六日,一直到本月十五日,在漁護署有說是鮮為人知的港珠澳大橋口岸動物居留所,總共接受七次新型冠狀病毒檢測;其中有指口腔與鼻腔樣本呈弱陽性,最後兩次則呈陰性,而牠亦一直沒有病徵,及至回家三日後,卻突然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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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有說絕少哺乳類動物會有自殺行為,貓狗亦然;但此說並非指周氏愛犬突然去世,就是他殺所致——生老病死,是動物常態,更何況事件中狗狗已屆十七歲高齡。

        問題卻是,當下非常時期,讓任何人聽來的巧合,都難免會想及,狗狗命終有因。比如,究竟狗狗發生了甚麼事?在檢疫期間,牠的身體,以至尤其心靈上的處理,是否恰當?畢竟那是主人忽然入院,而由官方即時把狗帶走檢疫;整整兩個多星期,官方如何處理狗狗,都成了牠返家數日,即告命終的因果疑慮。

        這個疑慮,不可只以「個別事件」看待,因為新型冠狀病毒肆虐,難保更多確診病人的家中貓狗也要同告隔離,而一去兩週,亦要被多次抽取口鼻與肛門樣本檢測。每個飼主必然擔心,假如家中貓狗由此要被隔離,牠們的安危如何得到保證?至於完成檢疫,歸家後的性命責任,又是誰屬?

   今次事故實屬罕見,筆者未能找到前人案例可循,是故難以動保文案借鏡。不過說到底,漁護署的透明度,的而且確存有改善空間,以教公眾釋疑。比如,漁護署不能只透過網上發報,道來「狗做了多少次檢測」的說法,就當是重點交代了動物的處理問題;尤其對周氏的愛犬而言,既說陰性與弱陽性反覆出現,那牠在過程是被如何對待?服藥與否?更甚者,公眾對一頭十七歲年老狗狗,被忽然關在檢疫處不見家人的情緒,是毫不知情!牠會是不安驚恐?抑或平靜瑟縮?這些身心因由,都不能排除在牠的命終解讀之外。

        再者,是不少國家都有動物檢疫法規,以論說動物保護,但都僅止於說及檢疫前的飼主責任,比如狗隻咬人,又或移居別處,都要為狗檢疫,查看身體狀況,以保障其他動物安全;當然還有論說檢疫過程,但更多牽涉禽畜作為食物的衛生處理。問題正在於此,是似乎沒有動保說法與文案,針對官方檢疫手法,細看動物是否得到善待。這是即便已有動物保護法的國度,都少有述及的部份,因為當說到動物未得善待的責任,都只歸咎在飼主與商業行為之上;但原來未有看到的,是負責訂定法規的官方部門自身,會如何受到監察而善待動物。這個猶如「動保真空」,就此懸擱。

筆者要再次強調,以上解說,並非要把周氏愛犬之死,歸咎漁護署或官方,但既然作為涉及動物的專業部門,在這關鍵時刻,就更應該增加透明度,去交代更多貓狗的檢疫細節。事實是,坊間因事件已有說「假如人確診後,都冇信心交出貓狗俾漁護署」,那當然更是政府失信於民的情緒使然;但周氏狗狗的不測,就真的為這種失信提供了曖昧「證據」。

        狗的枉逝,沒有人亡的檢測體系,可以循法醫報告、律政司及死因裁判官等等層次,得到死因研訊!那公眾疑慮,就唯靠漁護署在這非常時期,踏出一步讓愛護動物的人,得知細節而穩定心神。畢竟,狗逝與人亡,雖說難成類比,以至周氏愛犬未必是為陳彥琳的翻版,但署方如沒有交代過去與將來的相類動物檢測與對待細節,那漁護署,或只成警務署的翻版——因為製造公眾疑慮,也是來自體制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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