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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蟬效應

2019/12/18 — 12:43

(網絡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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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仲遠、李秋婷】

「寒蟬效應」Chilling effect最早由英國思想家約翰.米爾頓於《論出版自由》一書提出,公民因為害怕遭到國家報復,因此不敢發表與言論自由或集會自由相關的言論。公民自我噤聲的現象,正與「威嚇理論」相關。

威嚇理論屬於犯罪心理學範疇,指的是透過預先警告犯罪的後果和刑罰,從而威嚇公民,使其不敢踰矩。如果有人已經犯罪,則透過嚴懲犯罪者來殺雞儆猴,從而威嚇他人。德國刑法學家費爾巴哈早於18世紀提出「心理強制論」,主張人的行為都是經過權衡利弊而產生,因此能夠通過一般性威嚇和針對性威嚇,減低犯罪動機。一般性威嚇重點在於向其他人展示犯罪的代價,從而減少其犯罪意欲。至於針對性威嚇,則藉由打擊犯罪行動,警告參與此次犯罪的人,從而降低再犯的企圖。威嚇理論指出,有效的刑罰必須迅速和確定。就迅速性而言,這意味事發後必須立刻追訴。在確定性方面,則必須通過進行逮捕、處刑等方式,令更多犯罪行為被懲罰。舉例來說,提高警力部署後,犯人會對犯罪成本重新進行估算,因此能有效降低犯罪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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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嚇理論看似能有效解決罪案,但事實上不少犯罪心理學研究均表明,單靠威嚇理論加重刑罰,可能會引起更嚴重的社會暴力,犯罪率不跌反升,相比監禁犯罪者,協助其重新融入社會,才能真正達到預防再犯的成效。此外,威嚇理論更可能引發濫用權力的隱憂。濫捕和濫用暴力等情況亦會隨之而來。因為視覺上的暴力來得最直接,使犯罪者以最快、最確定的方式受到懲罰。這種情況下,人權隨之崩塌,因為威嚇理論旨在威脅人民,以減少犯罪。如果兩者未能達到平衡,人權可能會被犧牲。更多情況下,威嚇理論或會激發更多抵抗,引發更多矛盾和衝突。

(本文原刊於晴報專欄《捉心理》,此為加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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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台文教組節目《捉心理》由李秋婷、黃仲遠主持,逢週日晚上8時30分至9時,港台第一台播出。節目重溫 : http://podcast.rthk.hk/podcast/item_epi.php?pid=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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