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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咁的》補課時段 — 第二、三集

2018/11/1 — 19:16

TVB 劇集《是咁的,法官閣下》截圖

TVB 劇集《是咁的,法官閣下》截圖

劇情繼續發展,包括連主角外甥亦捲入其中的大學校園示威衝擊案。

文理大學學生被控恐嚇、強行進入、刑毀及襲擊

大學生為教師不獲續約一事要求與校方對話,變成衝擊,學生被控四罪,包括被指在現場聲言「唔好畀佢走」…… 明顯參考了前港大學生會會長向校委會成員示威而被控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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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學生被控的普通襲擊罪,「受害人」是一名警員,控方理應不會如此厚待被告,控以刑罰較輕的普通襲擊罪,而非刑罰較重且罪成後不准緩刑的襲警罪(《侵害人身罪條例》第 36 條)。現實案件中作為首被告的港大學生,承認一項刑毀及一項企圖強行進入罪,經審訊後被裁定恐嚇罪不成立,但一項公眾地方行為不檢的交替控罪成立。另一名學生被告則被控阻礙公職人員罪成。

劇情安排高潮位在於校方高層作供時抖出不獲續約老師的性取向,致使范小宇和鄧大志不惜暗地裡前往師生常常出入的酒吧觀察。但就算控方有意透過高層的證供帶出被告衝擊的動機,就一宗涉及示威集會與公眾秩序的案件而言,主要爭議點(issues)理應集中在被告事發時的行為有否超過行使示威自由的界線,而達到擾亂秩序的程度;在現實庭審中,法庭並不應隨意容許雙方在庭上帶出一些無關案情、而只是為了攻擊詆譭被告或涉事人物品格的爭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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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法院當值律師服務(Duty Lawyer Service)

行內俗稱當值律師服務為「刁記」,律師及大律師按照服務計劃獲分派的案件,通常分為「答辯庭」和「審訊庭」兩類,前者是由當值律師代表,在審訊前向法庭表明是否認罪及在需要時呈交求情理由,後者則是由當值律師代表進行實質審訊,包括訊問證人及訟辯。

負責接洽申請「刁記」服務的被告、並與律師一起接受被告指示的法庭聯絡主任(court liaison officers),是一群工多藝熟、經驗十分豐富的人員,他們往往會如劇中所述,比資淺的律師更熟悉法庭程序,並會提供更有效率的建議。

然而,隨著上訴法院於 2016 年頒佈「吳文南案」的判決,修訂了有關刑事案件被告認罪扣減的規則,不但「認罪扣減刑期三分一」不再是金科玉律,被告應否認罪以至向法庭答辯的時機等,亦從此牽涉更多更複雜的案情相關考慮。各級法院的被告要就是否認罪或者求情等事宜獲取法律意見,最好還是依靠專業的律師。

木叢蔭律師樓有否性別歧視?

一眾法律新鮮人在西營盤某茶餐廳聚腳,Faye Wong 提起律師樓不肯請女律師算不算是性別歧視,Daniel Wong 提出「西柚與橙論」,認為不算。

律師會會長彭韻僖在今年八月號《香港律師》專欄中以〈多元包容〉為題,提醒法律界要留意「性別失衡」的現象,特別要思考「律師行在工作分配和職業晉升等決策過程中不自覺地帶有偏見(an unconscious bias)」,有否造成女律師的「人才流失」。事實上,假定「女律師最適合打 matrimonial」,明顯地就是其中一種「工作分配的不自覺偏見」。

《性別歧視條例》明文規定,大律師不得就提供見習職位(pupilage)或者辦事處租賃(tenancy of chambers)歧視任何性別;至於律師樓的情況則受條例內有關職位聘用或任用合夥人不得性別歧視的法例規管。上述彭會長的專欄亦提到,有部份律師樓已經為達致多元包容的目標而訂立實務指引。

其他細微可議之處

  • 大律師在非禮案中抬出房屋問題作為求情內容,現實中確曾發生,傳媒亦曾有報道。現實中拒絕接受有關求情內容的,是一位男性裁判官,所以 Charles Chiu 在茶餐廳一幕中論斷「男法官會接納我的說法」,並無根據。
  • 學生被控在校內襲擊嘲笑她的同學,如果受害人需要縫二十針,就算被告是學生,控方理應控以較嚴重的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AOABH)甚至傷人罪(wounding)。
  • 事務律師為其他律師樓案件的誓章見證時,通常要留意宣誓人採用的格式是宗教式誓章(affidavit)抑或非宗教式誓詞(affirmation),前者的標準宣誓字句要包括「謹此宣誓」(make oath and say),後者則是「謹以至誠確認」(solemnly and sincerely affirm)。
  • 東區裁判法院刑事案件編號的字母簡寫是 ESCC,不是 EC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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