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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工日誌】數碼暴龍的抗疫時代

2020/5/19 — 9:12

圖片素材來源:社工復興運動製圖

圖片素材來源:社工復興運動製圖

【文:Pat @ 社工復興運動】

「我個小朋友成日對住手機,好驚佢沉迷網上世界,唔識同人溝通點算呀?」

「學校啲功課同通告,而家都要上網 check,完全攪唔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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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哂活動外出,啲細路都係對住部手機,攪乜嘢都唔吸引㗎啦!」

這些在輔導或服務提供時常見的問題,在肺炎疫情下,頓然變得矛盾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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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交隔離的狀態下,無論你喜不喜歡,習慣與否,似乎無可避免地,學習好、工作好、社交或家庭等生活,都要依賴電子科技。

以往,我們籌辦的活動,如領袖訓練、新興運動、義工服務之類,都期望把服務對象從網絡世界帶回現實,總深信「面對面」才是真感情,真關係。甚至不斷強調和教導年青人如何保護個人私隱,不致陷於網絡欺凌和欺詐。

一直以來,很多機構都接受不到網上輔導這媒介,一來限於難以量化工作評核,二來也顯露管理的信任問題。不難見到,很多所謂以網上輔導為主的服務,最終目標也是把服務對象帶回「現實」,組織小組或活動,才叫完滿。

疫情開始,學校先實行網上教學,學生定時定候在家上課。當學生以 Zoom 上課多月後,復課無期的消息突然響起,機構如夢初醒,原來,除電話問候、派發口罩和防疫物資外,還要緊貼需要,創新服務。說到底,就是要各出奇謀,爭取曝光,維繫服務對象,保住 FSA(津貼及服務協議)。

而居家工作,更是社福界一大衝擊。

本文暫不討論提供有限度 / 緊急服務的安排或多少天上班才保障同工免於健康危機,就是疫情稍為減退,機構已急不及待全面復工。居家工作,實在把同工和管理層弄得一片混沌。

在停課和停工初期,就是難以提供直接服務,機構總期望同工整整齊齊在辦公室候命,直至政府呼籲社交隔離及居家工作,才迫不得已地分時段分隊伍安排同工上班。

管理和信任,是一大挑戰。

直接服務停頓了,所謂的有限度服務,在欠缺指引下,同工又如何量化他 / 她們每天的生產力呢?

結果,形形式式的工作模式出現了,有網上音樂會、網上手作小組、網上桌遊,更有同工粉墨登場,充當網紅般跟服務對象分享不同主題。此等活動,雖是搔不到癢處,但總可安撫一下管理層,也為服務對象作點紓緩,同工亦大可透過網上報名、觀看數字、點擊率、點讚等當作服務成效。

數碼暴龍,問題出現了。

第一,是否所有同工都懂得使用網上 / 電子工具工作?

不難看到,機構慣於在招聘活動助理時,總以他 / 她是否有文書處理、設計和電腦等技能為要求,讓很多同工一直可以依賴活動助理代勞各種電腦 / 媒體事情。當居家工作需要同工獨立、自發、熟悉電子科技等技能時,霎時間,同工如何轉化?是否更突顯同工未能適應時宜的狀態?

第二,紛紛轉移網戰,是否服務對象真正的需要?

創新是工具,到位才是服務。

疫情讓不同社群的服務對象陷於困境:

失業停工的,使整個家庭出現經濟困難,更因困於斗室令衝突增加,家暴危機浮現。

資源匱乏的基層家庭和學童,家長不懂教導子女功課,也沒資源在家網上學習,無論家長或學童,都擔心疫情影響學習進度。本來期望以知識向上流,卻見貧窮的無限輪迴。

院舍或獨居長者,在社交隔離下,加上缺乏網上資訊或社交媒介,疫情中更顯被遺忘。

長期病患者的支援,因著整個醫療系統集中火力抗疫,複診期一改再改,既擔心健康,更誘發情緒問題。

凡此種種,相信同工都在困擾和掙扎。

復工在即,究竟我們可以如何使服務更加到位?

如何平衡抗疫的措施和服務對象的需要?

數碼抗疫,又給了同工甚麼啟示?

 

【社工在疫情中的日常和非常】日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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