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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在國安法面前被迫為國家服務的你

2020/5/22 — 16:08

國安法的出現直接令到這一代的你我深陷於最嚴峻的處境當中。有人把這個處境形容為絕望,也有人形容為威權城市。無論你怎樣形容這一個處境都好,它的核心就是直接以強權迫使香港人以政權預設的理由過活:「為國家服務」。

在國家面前你就連微塵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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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有別於從來沒有細嚐過所謂「自由」的鄰近地區人士,在我們對於「民族、國家」的共同想像而言,「自由」必須包括其中,並且成為一塊最沈穩的板塊。因為我們一直習慣為自己的人生負起責任;無論對於金錢、公義、社會、甚至醉生夢死擁有過人的熱情,你都可以憑藉知識和實力去實踐自己希望活出的人生。

然而當強權迫使港人別無他選地「為國家服務」,我們的人生就已經被設限。因為在國家安定面前,你不能夠言說自由;在國家發展面前,你的喜好必須要與發展方針作出配合;在國家的國際形象面前,你的真話不能太真;在「國家人民」的情感面前,你出的試題必須政治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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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告訴你國家從來都只是一個概念

當你細想時會發現我們從來都無法具體得知甚麼是「國家」。那個要我們犧牲個人意志、感受和意見去成全的所謂「國家」究竟是甚麼?情況就如《人類大歷史》中所言:人類是地球上唯一一種能夠因為「國家認同」、「民族認同」而奮不顧身去拋頭顱、灑熱血、互相殘殺,以捍衛這種虛構的集體想像的物種。

因此我們縱然對於「國家」終究只淪於一個模糊的感覺、印象和概念,卻無奈地一直受暴政所害,活於一個終日高舉着「國家」旗幟、口口聲聲言說國家安全至上,實際上卻是以此藉口任意監控每一個人的思想行為、侵蝕生而為人基本享有的自由、打壓不同政見者、以暴力行徑進行整肅迫害、任意冠上意圖顛覆政權等罪名。而對於那一批事到如今仍然願意為暴政執起筆桿、架起武器的人,將無懼這一種黑暗,因為他們義無反顧地成為這一種邪惡的一部份,同流合污。

香港人於是活於恐懼當中,惶恐度日。

信末

每個人的一生中總有比較「黃金」又或稱「當打」的十年、甚至二十年,在這段期間我們本應活得自在,對每一個明天都能夠多少擁有一份期盼。而國安法卻在一夜之間把整代人的黃金年華一手奪去,直接把你我帶進充滿白色恐怖的年代之中。在惡法之下,每一個人都被迫監視身邊人是否「異見份子」,人與人之間因着對於冤死、冤獄、傷殘的恐懼而互相猜忌,以言入罪將令到香港持續出現公安(你無睇錯,係公安呀唔係黑心警察呀)濫捕、濫殺、私刑、甚至沒收財產。每一個人都無法忠於自己,直至這一組被名命為「追求自由」的基因被年代洗清刷盡。

而在洗清刷盡之前,我們都別無他選地需要為這一個城市、這一次的生命負上完全的責任。這會是一次致命殆盡的洗清刷盡,又或是另一次熬煉後的重生,我們終究還是必須作好心理準備迎戰,以及作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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