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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在疫症面前仍然心存僥倖的你

2020/1/29 — 16:02

如果我們每天在街上,在公交上,在工作和生活空間內,眼巴巴任由那些沒有帶口罩(也可能是沒有口罩可以帶)的陌生人橫衝直撞,那麼「希望呢一次武漢肺炎可以快啲過喇!」這一類祝願的句子最後終都歸成為一句空白的願望。在此我需要發問一條問題:在面對有機會被人白眼,有機會被手機拍下錄下甚至放上互聯網公審面前,我們是否願意直斥在今時今日不帶口罩的自私和不妥?我們是否有勇氣突破心理關口與對方言明現在疫情是有多瘋狂?每一條生命正在面對著多大的挑戰?

害怕被批判的僥倖心態

在那麼有限的環境當中,能夠善用那些我們視之為常識的「疫情真相」,喚起任何一個人的防疫意識帶上本來不願帶上的口罩,那便已是功德無量了。特別面對著那些對國家充滿不知那來的自信的內地客,那些把黨媒以外的消息都列為假消息的人,每一則關於疫情的真相都成為了守護香港的最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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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這一回假若我們沈默,在沈默中爆發的不止是憤怒,更是大規摸的致命疫情,相信明天會更好固然不是甚麼壞事,但是在病菌面前沒有實質行動的相信壓根兒就是一種心存僥倖,而恐懼被批判被公審就是這一份僥倖心態的源頭,我希望指出當我們對著沒有帶口罩的人心存僥倖,希望他們不是武漢肺炎的帶菌者,那只是淡化自己害怕被批判的自我安慰,對著自私者心存僥倖基本上就是對其他渴望活下去的人殘忍,這一個立論不只是對著別人說的,更是警惕自己的宣言。

我死我事的僥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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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說他曾經試過在日前與一名粉嶺的拾荒伯伯對話,伯伯說自己「無人無物」因此無懼死亡不需要帶上口罩;如此回應不禁令我想起一位武漢居民亦曾經以「生死有命,相信政府」為由,回應電台記者詢問他為甚麼不帶上口罩。然而我必須在這個節眼上把自己的和理非細胞推到極致。

在私,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預防疫情蔓延保護自己保護別人,在情,我始終認為在這一個非常時期,每一個人都值得感受一次被重視的感覺,抱有「我死我事」的僥倖心態絕非天生而然,是整個城市的冷漠為所謂「失敗者」所帶來的「人生啟悟」,是那一種「非精英即非我族類」的精英主義下的產物。

「我想這一生仍然有機會去學習保護你」我對她說。

如果我們支持優秀的醫護人員不需要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如此地低,不需要跪著去領取以專業知識換來的薪水,其因由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優秀,而是因為他們有多值得感受愛與被愛的人生,那麼我多希望在這個生死關頭面對著城市的弱小,我們可以突破那個非我族類的自我關口去發展一個稀有的自己。

身邊人免疫的僥倖心態

這一個關口並非要說服對方別再單單督信黨媒,這個關口更是要厚臉皮、怯懦至極地希望令對方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其實是重要的,那是一種生而為人便應該受到重視的信仰,與每一個人的生產力、背景、做了多少好事壞事完全無關。

直至我們真心誠意地相信每一個香港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直至我們極端地不希望武漢肺炎發生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這一份信念將驅使你無懼那一班不帶口罩的自私能的惡意和批判,至死不渝地由旺角追至沙田都要他們帶上那一個不知道在甚麼地方才可以買得到的口罩。

講到尾:如果不想因為心存僥倖令自己、身邊人帶來疫症之苦,見人無帶口罩就行前一步叫佢帶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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