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關家琪(音譯) 2020 年 9 月 22 日上庭作證

警掃黃行動 辯方申中止聆訊遭拒 官斥警證供有「邏輯上致命的矛盾」

警方去年 8 月 派出 3 名臥底警員,前往尖沙咀一間名為「四葉草」的場所「掃黃」,並拘捕一名女子,控以管理賣淫場所罪。案件在九龍城裁判法院審理,辯方質疑警方檢取閉路電視錄影機及記憶卡的過程及決定或會導致不公平審訊,申請中止聆訊,惟出庭作供的警員則表示無檢取過有關物品。裁判官今(24日)拒絕辯方中止聆訊申請,但批評多名警員針對錄影機的證供有「邏輯上致命的矛盾」,又質疑檢取證物的警員聲稱無檢取鏡頭,說法不合情、不合理。

被告為女子伍貴平,她被控一項管理賣淫場所罪,涉事場所位於尖沙咀樂道,名為「四葉草」。

暫委裁判官曾宗堯裁決時稱,申請中止聆訊,辯方有舉證責任,包括1)案發時涉案場所「新四葉草」有沒有閉路電視攝影系統;2)系統是否正常運作;3)攝錄範圍;4)錄影機及記憶卡是否警員拿手;5)警員行為是否冒犯公義,如繼續進行審訊,會不會如同濫用程序等等。

裁定案發時有正在正常運作的閉路電視

裁判官指出,被告及「四葉草」兼職清潔工作供時均表示,公司設置閉路電視鏡頭,包括兩個黑色鏡頭及兩個白色鏡頭,當中一黑一白設在門口,另外一黑一白設於收銀檯後,能拍攝整個大廳,二人作供時對這一點毫無動搖。

另外,辯方呈交有關鏡頭於案發前一日拍攝的片段,顯示鏡頭攝錄範圍,包括大廳、大門,控方亦無反駁。因此,裁判官接納辯方所指,「四葉草」在案發時有正在正常運作的閉路電視。

至於錄影機及記憶卡是否被警方取走,被告曾表示見到錄影機被移動,然後不見踪影,而清潔工亦指警方巡查後,她在涉案場所找不到鏡頭,亦不能再透過電話觀看閉路電視錄影片段。裁判官指,控方未能在盤問下令被告及清潔工動搖,故接納二人證供。

官:督察不理解易淺英文「貽笑大方」

此外,裁判官指,多名警員針對錄影機的證供有「邏輯上致命的矛盾」,包括督察聲稱當時鏡頭不能正常運作,但另一名警員則表示鏡頭有亮燈,有運作等,因而不接納警方證供。

裁判官特別提到,督察在回覆辯方的信中,聲稱鏡頭沒有正常運作,「as such(因此)」無檢取鏡頭。督察稱兩句句子無因果關係,但盤問下卻猶豫良久,才指自己「手民之誤」。裁判官批評「as such」是易淺的英文,如果一個督察不解其義,就「貽笑大方」。

警稱無檢取鏡頭  官:說法不合情不合理

對於負責案件的女督察、案發時駐守深水埗警區特別職務隊第三隊的督察關家琪在庭上承認,曾指示調查案件的下屬,進入涉案單位後,用紅色貼紙遮蓋單位內的閉路電視鏡頭,指此舉是為保障全隊警員的身份,以防警員資料外洩。但裁判官稱,單憑貼紙無法保障一早在單位內的喬裝警員,為了防止喬裝警員身分泄密,仼何可以攝錄容貌的器材都應該檢取,但檢取證物的警員卻稱無檢取鏡頭,說法不合情、不合理。裁判官裁定錄影機及記憶卡是警方拿走。

拒絕中止聆訊 官:必須「極之極端」才能中止聆訊

不過,就是否批准中止聆訊,裁判官指,失去錄影機及記憶卡令辯方失去或有利的證物,但是本案最關鍵的證供是被告在案發時的所見所聞,辯方可以透過盤問警方證人,削弱警方證供,因此辯方仍可以得到公平審訊。

裁判官表示,若要證明警方濫用權利,該濫權必須「極之極端」才能中止聆訊。而且,即使警方檢走錄影機及記憶卡,並不記錄,但無證據顯示警方有意為之,或者是故意剝削辯方的證據,因此拒絕辯方中止聆訊的申請。

基於控方證人對於收費等證供不一致等,裁判官裁定被告罪名不成立。

案件編號:KCCC 2325/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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