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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政府下,香港足球尚可以生存多久?

2021/1/18 — 21:23

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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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Pepsi Max 香港關注組】

英超雙紅會和氣收場,筆者愛隊曼聯痛失兩分續領榜首。事實上,有留意歐洲足球的朋友應該不難發現,從場外廣告宣傳,到場內廣告板展示,百事可樂在歐洲球壇的投資可謂相當高。在經歷了一個精彩的英超周末後,筆者倒想跟大家談一下港超,以至香港足球。

事實上,自上年開始,香港足球已在沒有任何「港超群組」的情況下停擺了兩次。對上一次停賽,港超球會都尚可繼續進行訓練。到今次停賽,港超球會卻面臨一個更困難的環境,除了沒比賽外,連一個基本的足球訓練場地都無法爭取,而又因為限聚令,職業足球隊甚至只可以用跑步來維持體能。在這環境下,對香港足球發展可謂打擊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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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球員發展方面說起。今年的港超有不少球隊都起用一定數量的年輕球員,例如停賽前表現不錯的愉園。年輕球員的發展很需要練習和實戰,職業足球的停擺毋疑會阻礙球員的進步,本應處於上升期的年輕球員停滯不前,處於黃金時期的球員則白白浪費大好年華,無了期等待。以月計的停賽期除了磨蝕球員的天賦外,也影響了部分球員的生計。長久的停賽下,部分球員面臨「無班落」和轉行的困境,漫長的停賽也令香港球壇損失一些有能力,或有資格為港隊效力的球員,對香港足球發展又一次重擊。

除了球員的發展,漫長無計劃的停賽也令香港職業足球的發展雪上加霜。在香港做班主從來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投資港超是一個燒錢的遊戲。有錢得如富力都一樣敵不過疫情而散班,試問本身已經在燒錢的港超球會又如何承受得起停賽期間無了期的燒錢?在一個連足球訓練場地都無法提供,復賽計劃毫無聲氣的香港球壇,一個充滿著各種不穩定因素的球壇,又會有其他投資者願意蹚進這淌渾水嗎?現有的港超球會又有多少錢可以拿來燒?在老闆足球當道的香港,我們會再經歷多一支球隊因此散班嗎?這些跡象對香港足球發展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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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國球壇比較,英國疫情比香港嚴重許多,但英超卻進行得如火如荼。當然,今天的香港自不能以外國為標準,以免受外國勢力影響。但當我們北望神州,以偉大的祖國為標準時,卻發現中國足球依然在踢,「樂仔」陳俊樂和梁諾恆都陸續參與球隊操練。這樣的中國標準香港為什麼不跟?是沒經驗還是沒能力?香港足球在政府眼中真的如此沒經濟價值?

而事實上當我們知道這一次停賽並不是香港球壇第一次停賽時,我們便應該知道香港政府根本無心處理香港足球的問題。有著上一次在將軍澳基地踢「康城盃」,限人入場的經驗,到今次停賽卻彷佛把香港足球忘掉了一般。球隊訴求由在主場無觀眾地比賽,到在將軍澳基地踢「康城盃」,到只希望有場地可以訓練,貝氏霍氏的漠不關心,以至政府的遲遲無回應,「世界級」的政府把稍為有點起色的香港足球又一次重重的拉到谷底。

而政府這樣的處理手法也確實很有中國的特色,所有的政令由上而下去下達,不理現實情況,不去了解有關持份者的需要和意見,所有政策措施一刀切,也不因應情況調整。停美容院,停健身中心,封球場,但卻又容許人們搭港鐵,迫巴士,彷彿上班中的香港人是百毒不侵一般。這樣的管治邏輯和手段如果可以有效控制疫情都還說得過去,但在禁這樣禁那樣後,確診人數卻不跌反升,這樣的政府也確實使「零確診」的母親蒙羞。

當然依然有部分抗疫人士認為人命應該先於娛樂,在疫情受控前應停止一切娛樂活動,舉「國」體制下全力抗疫。可能對一般人來說,足球只是一種娛樂活動,一種興趣,但對於足球員來說,足球是他們的職業,訓練和比賽是他們工作的一部分。職業球員不容許踢足球本來已經荒謬至極,再者在緊接的四月份有傑志的亞冠分組賽,五月有港隊的世界盃外圍賽。以這樣無訓練,無比賽的狀態迎戰,對香港足球真的是一件好事?足球除了是娛樂,是職業之外,也是能代表香港和建立香港人身份認同的方法。政府漠不關心的態度或許想令百業蕭條,各行業跪地求饒,盡顯管治威信。又或根本有計劃要令一切可以代表到香港的牌頭消失,擁抱大灣區,當中目的因由,相信各人心中自有定論。

最後,代表所有職業足球員說一句:我的訴求就是想上班。

 

作者自我簡介:一個喜歡講東講西的 Pepsi Max 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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