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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錯口罩的陳姑娘與不戴口罩的楊醫生

2021/2/21 — 10:46

2020年12月8日陳肇始出席記者會時反轉口罩戴

2020年12月8日陳肇始出席記者會時反轉口罩戴

【文:簡永哲】

疫情沒完沒了,官員日復日講解最新進展,這一年多以來,大家見得最多的醫生,是衞生防護中心的張竹君,而最常現身的局長,應該非食物及衞生局的陳肇始莫屬。官員曝光率高未必是好事,陳肇始這段時間被批評抗疫不力,曾反轉戴口罩遭圍插,更在疫情初期記者會上不戴口罩狂咳。無獨有偶,去年5月,沙士時任衞福局局長的楊永強醫生曾公開表示「戴口罩無用」,被狠批缺乏基本常識。食衞局最重要以科學為依歸,戴口罩可防疫有實驗數據支持,兩代經歷世紀疫症的局長,在如此簡單的問題也鬧出笑話,港人注定命苦。護士出身的「陳姑娘」結局會否如楊醫生一樣,因抗疫失職而下台,仍屬未知之數,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醫療決策如偏離事實的話,最終埋單的是全港市民。

楊永強這名字,新一代或許未聽過,但很多香港人想忘掉也忘不了。他就是 03 年擔任本港醫療決策最高話事人、04 年向市民道歉並下台的「沙士罪人」之一。去年 5 月初,他在第二波疫情緩和後出山,於公開論壇上稱「疫症已被圍堵」,大讚政府防疫工作,更自言「而家我都唔戴口罩,因為十幾日都冇(本地確診)……咁戴啲口罩就冇咩作用」。當時張竹君即隔空反駁,提醒市民仍需戴口罩,以防被隱形或病情輕微帶病毒者傳染。兩個月後,除罩跳舞群組引發的第三波疫情大爆發,政府強制市民出街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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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疫情比當年沙士來得更大規模,陳肇始的名字今時今日無人不曉,但在Google最易搜尋到有關她的資料,不是抗疫論據或演說,而是去年 12 月初,疫情已爆發到第四波,她出席記者會時反轉口罩戴而不自知。另外,她去年 1 月 22 日,即政府宣布本港發現首名確診者時,與衞生署署長陳漢儀一起不戴口罩見記者,期間連環咳嗽,其後強調自己沒有發燒,有需要時才戴口罩;陳漢儀則稱除非有病徵,否則社交場合不用戴口罩。然後,口罩荒來臨,大家經歷了一段非常痛苦的搶口罩日子。

除了戴口罩問題外,陳肇始與楊永強在控煙問題上也一樣「出事」。楊永強任內,於 2001 年成立了控煙辦,實施極具爭議的室內禁煙法例,但批評之聲不絕,如何定義半圍封範圍、所持理論是否有科學根據、執法標準不一等等,爭拗不斷,直至 2018 年申訴專員仍在批評控煙辦有 9 項不足之處,包括在跟進投訴的指引未能與時並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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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肇始領導下的食衞局,在控煙工作上,爭議更大。她 95 年加入港大護理學系,從事學術研究及教學管理工作,2012 年出任食衞局副局長,當時主要負責控煙及戒煙推廣,但一直被指不懂處理政策及法案事宜。2017 年她接替高永文坐正做局長,隨後禁止電子煙和另類煙草產品包括加熱煙的條例草案出台,坊間響起一片反對「全禁」新式煙草產品聲音。

明明國際間越來越多科學證據顯示,加熱煙的確可成為比傳統香煙更好的替代品,容許加熱煙在受管制的情況下合法進口,例如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去年 7 月正式授權其中一款最普及的加熱煙銷售 ,並列其為風險改良煙草產品,又強調加熱煙釋出的有害化學物較傳統煙為少,同時亦有助成癮的成年吸煙者擺脫傳統香煙。食衞局因此被斥與國際大勢背道而馳,禁加熱煙亦有違科學精神,可是局方仍一意孤行,連同法定反煙機構一同散播立場偏頗、具誤導性的訊息。

立法會去年復會後,有關的法案委員會上,跨建制派都質疑政府全禁加熱煙合理性欠奉,大家都有共識只禁電子煙而將加熱煙納入規管。多名議員不止一次轟食衞局選擇性引述資料,邵家輝更踢爆當局提交的參考資料聲稱只有 40 個國家容許加熱煙銷售、20 個國家禁止銷售或進口加熱煙,當中包括菲律賓,但事實上現時有 60 個國家容許加熱煙銷售,菲律賓根本沒有禁止銷售或進口加熱煙,連資深建制派黃定光都斥局方不應以不盡不實資料誤導議員,混淆視聽。

無論如何,任何時代擔任食衞局局長,處理防疫以至控煙工作,也要講科學擺事實,這不單是個人榮辱或誠信問題,同時也是政府決策能否服眾及順利在社會上推動的關鍵。「陳姑娘」的抗疫功過,將來歷史自有定論,當下只盼望不幸染疫的逝者人數,不會超越楊醫生年代沙士時的299人。祝願港人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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