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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age to Continue

2020/4/7 — 16:07

上一篇從邏輯角度分析疫情的文章〈20 萬,no thx〉,把人類抗疫的前景描得很黑暗。單以香港來說,一旦社區大爆發,全港 2/3 人口感染,醫療體系崩潰,幾個百分點的死亡率就會導致數以十萬計的人病死。現時說法,即使最樂觀的情況,疫苗也要等一至兩年才能面世。

但這是否意味,我們尚要等遙不可及的疫苗出現,才可以恢復社交、娛樂、工作、學習 — 讓生命回復正常嗎?

我一直深信,思想自由的人,總是在最絕望的時候,運用集體的睿智,齊心合力,突破制約框架,尋找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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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今日切切實實告訴大家,只要我們能做好本份,守好抗疫的底綫,我們能回復正常生活的日子,應該不遠。

起碼不用數以年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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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與疫情抗戰的專家都不約而同同意,要戰勝病魔,我們需要有三個轉捩點:

1. 快速測試及隔離

檢疫及隔離,是對抗傳染病的有效方法。但由於這個病毒潛伏期長,傳播力勁,社會在未能有效精準尋找到帶菌者前,為了阻止病毒在社區大規模擴散,只能寧枉勿縱,大規模地將不帶病毒的人也隔離,是為我們這幾個月聽得最多的 social distancing。換另一個角度來看,即如果社會能透過大規模的檢測,能快速及精準地在社區找出潛伏的帶菌者,並將之有效隔離,同時為無病者提供足夠的保護,我們就有能力阻止病毒在社區擴散,也即我們能踏出恢復正常生活的第一步。時代抗疫的第一仗,就在這裏開始。

提高檢測覆蓋面至整個社會,有幾個因素要處理:測試所需的時間、成本、測試包的生產/檢測的瓶頸,以及測試的敏感度。這些不少都需要嶄新的科技,研究出新的測試設備,再將之投入大規模生產等。不少科學家都在這方面尋找突破,而香港科大成功研發快速測試機,為全球抗疫提供了重要的武器。

但另一方面,新的測試流程,原來也有助增加檢測的覆蓋率。例如有報道德國的科學家,就將十人的測試樣本混合一起測試,如果混合樣本呈陽性,才逐個測試者再做檢測,勾出帶病者;否則即代表整個十人的群體同時間通過測試。這種方式,為大規模的社區檢測提供了可行的方法。

另外,香港人其中一個比外國防疫有效的原因,是我們手中都有比較充裕的口罩等防疫物資,所以部份港人依然勉強能夠進行日常的生活,外出工作,作有限度的消遣等。但隨著全球對口罩的需求急升,生產力必然碰上瓶頸,這是否意味一旦口罩供不應求,我們將要全體足不出戶? 當然不是。

我們已經看到本地的精英如何發揮創意及科學精神,研究出可重用口罩物料及技術,或者 DIY 口罩消毒液等等,大大減輕了社會對防疫物資的需求,令更高規格的物資能流到高危的醫護人員手中,保護了前綫醫療人員的安危,守住抗疫第一綫。同樣的技術全球擴散的話,絕對有能力加強全球抗疫的實力。

當我們能有效如手術刀般,將社區的帶菌者檢查出並將之隔離,保護社區其他無病者;同時為社區人士提供無限的防疫資源的話,重新恢復生活日常不再是空談。

2. 治療突破

眾所周知,武漢肺炎的死亡率大約是低單位數。但武漢及意大利的例子證明,一旦社區大爆發,醫療制度崩潰的話,死亡率會極速上升至高個位數甚至達雙位數。這是所有人的夢魘。

但很簡單的邏輯告訴我們 — 如果我們能有效防止大部份病人病情惡化的話,醫療系統就能將最緊缺的資源投放在病情最重者,增加他們康復的機會,大大降低死亡率。

要做得到這一點,醫療設備及藥物就成為時代抗疫的第二個戰場了。早前分享過一條片,簡單講述了 MIT 的專家們如何發明了簡單的呼吸機,讓醫院内充裕的設備經過簡單及價廉的改裝,就可以頂替一部貴數十倍的呼吸機。但是這種抗疫設備的普及化,就能為更多病人爭取治療救援的分秒,提高他們的生存率。這顯示,醫療設備的壟斷或瓶頸不能也不應該成為人類抗疫的關卡。

同時間,各國醫生都在研究以現有的藥物混合來使用,能否有效控制病情,有一部份也取得一些突破。這比研究新的藥物好,因為現成的藥物起碼不用經過長時間的測試及臨床實驗,能更早投入醫療體系。即使這些舊藥新用不能根治疾病,但只要能舒緩病情,也就是有效防止醫療系統崩潰,對降低死亡率有莫大幫助。

3. 終極疫苗

要真正戰勝病魔,除了是感染者自身產生抗體外,餘下的就是疫苗。但各國專家都警示,疫苗估計要一至年半才可推出市面;之後更要等全球性生產,分銷,接種等,覆蓋全球人口估計數以年計。而且有證據顯示,病毒開始變種,開發出的疫苗,能否有效應對變種後的病毒呢? 而疫苗造成的抗體,又能在各人體内存在多久?

例如 SARS 的抗體在身體内存在三年左右後會消失,MERS 則大約是 10 個月。如今疫情擴散至全球,假如疫苗造成的抗體在覆蓋全世界大部份人口前已消失,那麽早期注射疫苗的人就有可能與未接種疫苗者接觸而受感染。所以單靠指望疫苗面世來終結抗疫時代,可能中間還存在很多變化。

但綜合上述各點,我們不用灰心。

英國戰時名相丘吉爾的經典演說:“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 It is the courage to continue that counts.”

正如香港人抗暴的過程中遍地開花,全球人類在抗疫的時代中也必然將人類因思想自由而互相激發的天賦發揮淋漓。常人有常人堅持防疫措施的勇氣,前綫有堅守前綫的勇氣,而科學家們有鍥而不捨的勇氣。

這是最壞的時代。

但明天必然是更好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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